叫什么伯父呢?应该改称呼了吧!”何林扬起了眉,对郭唐岩的称呼感到不悦。
“是呀!郭大哥。”何玲玲偎着郭唐岩甜甜地说道。
“爸爸!”郭唐岩的口气略为僵硬。
“很好!”何林高兴地说道。“对了,你原本那个姓洪的未婚妻呢?”何林注意到当他提起洪佩宁时,郭唐岩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爸!你怎么这么扫兴,突然说这个。”何玲玲不悦地瞪了何林一眼。
“是爸爸的错!”何林宠爱地说道。
“我们分手了。”郭唐岩佯装无所谓地说道。
“分手了?那很好呀!但我是不希望你婚后和那姓洪的女人藕断丝连,伤害玲玲。”何林警告他。
“不会的!”娶了何玲玲之后,他自当会好好待她,虽然他的心全给了另一位他所深爱的女人。
“那就好,你也知道我就是希望我女儿能过得幸福、快乐,这样我就很满足了!”何林欣慰的说道。
“爸!我知道你最疼我的…”何玲玲搂着何林的肩膀哽咽地说道。
“我不疼你疼谁呢?”何林叹了口气。“我就只有你这个女儿而已。”何林看着郭唐岩。“唐岩,你也知道的,玲玲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但是我没办法再续弦,因为我一生中就只爱玲玲的母亲一人而已,所以我对玲玲疼爱的很。她的个性我很清楚,她平常娇生惯养,个性难免会较骄纵一点,希望你能多包涵。”
“我知道的!”
“爸!你怎么把人家说成这样?”何玲玲轻轻槌着何林的肩膀说道。
“不然呢?”何林反问道。“家里的佣人全部和我抱怨,你在家一下高兴就摔东西。一些碗盘什么的,只要遇到你心情不好时,就全数遭殃,你看这不叫骄纵叫什么?”
“爸,你别这么说嘛!等会儿郭大哥都不敢娶我了,那都是你害的。”
“这么想嫁啦!”何林摇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养你养了二十多年了,唉!”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爸!”何玲玲提高了音调唤着。
“知道了!”何林挥挥手安抚着何玲玲。“总而言之,就请唐岩你多多包涵,从今以后我就将玲玲交给你了,请你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这是应该的。”
“郭老呢?郭老对你未婚妻换人的事有什么意见?”
“家父对我未婚妻换人没有意见,更何况婚事我可以自己作主的。”郭唐岩答道。
“我原以为郭老会不满意我们玲玲呢!”何林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爸爸,你都不知道伯母最疼我了,从小到大常和我说叫我当她的女儿,做她的儿媳妇的!”
“你呀!真是不知羞。”
“你就别担心了,家父和家母很疼爱玲玲的!”郭唐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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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心孤儿院。
“院长,洪姊姊回来了!”一群十余岁的小孩拥着佩宁走到院长室里。
“院长,好久没回来看您,最近身体好不好?”佩宁看着这间院长室,与她六、七年前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一个木板床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还不是老样子,人老了!”院长慈爱地摸着佩宁。“婉玲呢?怎么不见她回来呢?”
“她过几天要结婚了,最近比较忙,原本她是要和我一起回来的,她托我拿张请帖给您。”佩宁微笑着说道,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帖和一封塞得鼓鼓的牛皮纸袋,递给院长。
“最近院里又来了几个孩子,那一天我可能走不开,佩宁你替我向婉玲说声恭喜,对了婉玲要嫁的人,对她如何?有没有嫌弃婉玲是个孤儿?”院长有些担心。
“她未婚夫对她很好的,院长您放心好了,他从没有嫌过婉玲是个孤儿。”佩宁摇头说道。
“那就好!”院长欣慰地点点头,她一直将这群小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在抚养,而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每个孩子都能过得幸福、美满。满是皱纹的手,打开了牛皮纸袋,拿出里头一叠叠的千元大钞。
“佩宁,你这孩子怎么老是说不听!”院长有些责备。“台北不比我们南部地区,物价、租房子样样都贵,别那么省,将钱全给了孤儿院,那你怎么办?”
“院长,您别担心,这些钱有些也是婉玲的,而且孤儿院也该好好整修了。”
“佩宁,你的心意院长懂,但是你也得留一些钱在身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