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明明是好心想替连秘书改头换面,这样也不会妨碍他的眼,为什么自己的好意却没人领情呢?
听到表哥全无悔意的说词,郁綮除了叹气还是只能叹气。
“表哥,我郑重的告诉你--这个世界并不是围着你打转的,你所谓的好意,对其他人来说不见得是好的。”郁綮好生无奈,为什么他这个做表弟的,必须要指导表哥人生的大道理呢?
说来说去,都该怪他有个跟表哥性格一模一样的老妈,他从小就已耳濡目染,面对这群没神经的华家人,他早磨出了“说教者”的本色。
“女人不都喜欢穿得漂漂亮亮的吗?我又没要她付钱,还准备一堆好衣服任她挑选,她到底是哪里不满意?”虽然表弟这么说,但华天昊不懂就是不懂。
“天昊表哥…”对于华天昊的超级没神经,郁綮真的感到非常、非常无力。“没有人喜欢自己被人家泼咖啡,因为那是一种不被尊重的行为,就算你的目的是要让她变漂亮,但是全身都是咖啡,换作是你你会高兴吗?”
“是这样的吗?”华天昊还是觉得不解。“因为她一直说衣服没脏也没破,不肯去换衣服,所以我才会拿咖啡泼她的啊!”“表哥啊…”郁綮觉得,就算明天连秘书把辞呈扔到他脸上,他也只能当场认栽了。
“你干嘛一副快死掉的表情?反正她明天就会来上班了。”华天昊对于表弟的哀声叹气完全不明所以,只觉得他太大惊小怪了。
“你不是说她不干了?”郁綮冷冷瞟了表哥一眼。“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吗?如果你把人家气跑了,就要请你回法国去。”
既然劝说无效、恐吓无效,干脆就让他这表哥吃点苦头,让他亲身领受“地球不是绕着他转”的道理。如果是那个硬脾气的连秘书…或许可以让表哥吃吃?。
在一瞬间,郁綮衡量了利弊得失后,也决定了连以恬必须继续吃苦的命运。
“呃…”他倒是忘了连秘书撂下的狠话。“反正也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要辞职,搞不好她明天就回来上班啦!”
华天昊说得轻松,可郁綮却不那么想。
试想,一个敢当面把衣服扔到上司脸上,还撂话说“老娘我不干了”--一连说了两次的人,有可能会回来吗?
然而,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
连以恬始终没有返回工作岗位,直到此时,华天昊才有些慌了。
他慌慌张张地去找表弟商量,却只得到一句冷淡的回应--
“没秘书就回法国去。”
事已至此,华天昊终于发现,如果自己再不把连秘书请回来,表弟肯定会把他扔出台湾。虽然就这样离开也没什么不可,毕竟他在世界各地都有朋友,想找个住所还不容易?
只是,那一日连秘书气呼呼的小脸,在他脑海中久久都挥不去,让华天昊觉得就这么离开似乎有些可惜。最后他决定上门找人,就当是去道歉吧--虽然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来干嘛?”才开门就看到华天昊的脸,让连以恬心情非常不好。她都已经辞职了,他干嘛还要出现?
连以恬贴着门边,小心翼翼地只打开一条门缝,没让华天昊看到屋内的模样,也没让他有机会看清楚自己真正的模样--
表妹古筱亚早早就出门上班去了,连以恬趁此机会,把再次入侵郁家的工具全放在客厅做演练,这情景如果让华天昊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而且连以恬也没打算让华天昊看到自己真正的模样--她在家的时候向来不上妆、不扮丑的。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的真实相貌,肯定又会缠着她、问她为什么要故意把自己丑化?
不管是第一个原因还是第二个理由,总之连以恬打定主意不想跟他多做接触,而且她还在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呢!
“你好几天没来上班,所以我来看看你怎么了。”说着,华天昊还掏出一束鲜花,摆明了是来『探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