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悬挂着璀璨的水晶灯,牛皮的欧式沙发下铺着手工的羊毛地毯,四周墙壁还有一列列的酒柜,及名贵的画作为点饰。
她不能否认,优渥的环境让她得到最好的教育。
然而,她却无法像其它小孩般,得到父母的关心与温暖…
她的母亲眼里只有父亲,然而父亲的眼中只有事业,以及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至于她,总是被晾在一旁。
她不懂什么是亲情,更不懂什么是温暖…
但她却懂母亲的辛酸,总会撞见母亲在半夜偷偷落泪,而她也只能倚在角落,望着母亲伤心难过的模样。
而她也天真地以为,她长大之后,便能逃离这座美丽的牢笼。
可她错了,她身上留着母亲与父亲的血液,这样的血缘关系,让她怎么斩也斩不断,所以她最终还是得因为父亲一通电话,以及母亲温和的劝说,回到豪宅里。
这时,她那外表还算俊朗的父亲--战非欲,正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衫坐在沙发上,眼里有着一抹深沉。
母亲广凌凌则是以一双温柔的眸子望着她,见到她便柔声开口:“乐乐,吃过饭没有?”
“吃过了。”她淡然地回答,来到他们面前坐下,没有任何表情地望着战非欲。“你找我?”
“我是你的父亲,不能找你吗?”战非欲虽快近六十,然而身体却还是很健朗,看上去顶多像四十几岁的中年人。
“可以。”战澄乐深呼吸一口。“但我不明白,有什么事会让你找我找这么急?”
她搬出去住已经好几年了,也不见她的父亲对她嘘寒问暖过几次。
“最近媒体杂志不断报导你的事,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战非欲没有问她前后因果,开口便是一顿责备。
战澄乐睨了战非欲一眼,接着勾起一抹冷笑。
“相较于父亲的花边绯闻,我还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不是吗?”
“你…”战非欲脸色一变,没想到平时不吭声的女儿,竟在此时顶了嘴。“你一定要用这样的口气与我说话吗?”
“我们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战澄乐挑眉道:“就只为了杂志上的事?哪一次媒体不是绘声绘影?套一句你的话,哪一次不是逢场作戏?”
“你想活活气死我是不是?”战非欲咬牙说着。“你竟然去当人家的第三者,知不知羞?!我们战家的面子还要,你可别丢尽了!”
“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有模学样。”战澄乐冷冷一笑。“父亲,你的言行举止影响我很深?取!?br />
战非欲狠狠地瞪着她,接着,将眸光移向一旁的妻子。“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呀!”
“啊,可别将过错都推给你老婆。”战澄乐敛起冷笑。“我今天回来,可不是回来听你数落我和母亲,有什么事你直说即可,何必拐弯抹角的。”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战非欲将杂志丢在桌面上。“你可知道杂志里面的男主角,就是『远界』集团的副总裁吗?”
远界集团在商界可是数一数二的商业财团,掌控着世界金融。
“我是知道,那又如何?”她根本没在意过洛傲谦的身分,她是凭着真心在和他交往。“他的出身不低,与他交往应该不会丢了你的脸。”
“但你成为人家的第三者,就是丢了我们战家的脸。你好歹也是一名名媛,出身不低,为什么要做这种不知检点的事?”
“呵呵。”她冷笑一声“他还没结婚生子,我与他交往,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你知不知道他有未婚妻了?”战非欲冷酷地说道。
“报导上的安晓爱,并不是他的未婚妻。”战澄乐哼了声,还是为洛傲谦解释。“而我也不是什么第三者,我是他们分手之后,才和他交往的。”
“小乐。”战非欲吁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很单纯?”
“单纯?或许吧!我和妈一直期待你能尽到父亲。丈夫的责任,就是因为太单纯,才会这样期待…”
“别扯远了!”战非欲皱紧双眉。“我们现在谈论的是洛傲谦。”
“他比你高尚许多。”她冰冷地应了他一句。
“最好是,”战非欲哼笑一声。“你知不知道媒体所报导的安晓爱,只是他的床伴之一,并不是他的女友,也不是他的未婚妻!”
“那又如何?”战澄乐不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们分手了,你没看到报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