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目送她消失在门外,心头依旧浮荡着温暖的情思,仿佛她仍伴在身边。
幸福地叹息,心口沉甸甸的,从前空虚的地方全都被她给填满了,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她甜甜的笑颜,娇憨的声音…
整整思绪,重新投入似乎永远批不完的奏摺.他的唇边始终挂着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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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中万紫千红,百花争妍。
甩着织锦的手绢,漫不经心地左顾右盼,惠惠感觉有些寂寥。
嫁给他,仅只是短短几天而已,而她,似乎已离不开他了,这并不是个好现象。
毕竟,二十一世纪的女子,应该是坚强独立的。
身为一国之君的玄烨,必定不会有许多时间陪在她身边,她一定要替自己找些事做才行,老是黏着他,他不腻只怕自己就先烦了。
边想边走,不知不觉走到御花园深处的梅林中,不远处是个荷花池,因是秋天的关系,只余下满池凋蔽荷叶,略显零落感觉。
隔着荷花池。她瞧见池子对面有几名宫女模样的女子正围着一个小丫头动手动脚,远远地,虽听不清楚她们在吵些什么,看情形应该是几名宫女正合伙欺负年纪最小的那个丫头。
顿时,血脉里的正义感澎湃而起,她已如一阵风般刮了过去。
“喂,你们几个做什么?干嘛这么欺负人?”冲到她们面前,刚好瞧到一名宫女在踹了小丫头一脚后,又扬起巴掌准备挥下,惠惠想也不想就上前拦住了那个巴掌,将小丫头护在身后。
“我们姐妹的事儿,你也敢管?你是在哪个宫里伺候的?你主子没教过你闲事莫理吗?”带头的宫女一脸傲慢,目中无人的气势直冲九霄。
“我是…”
惠惠话没说完,就被她截住。“看你的模样,八成是刚进宫的宫女吧?走开!别挡着咱们教训这个死丫头!”
真冤枉!堂堂皇后,只因自己一时贪图方便,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就成了刚进宫的宫女,反被个小小宫女指着鼻子教训?!
惠惠差点没气得七窍生烟,护住身后的小丫头退了一步。“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都不会让你们再欺负她!”
感觉身后的小丫头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裳,惧怕地瑟瑟发抖,同情怜惜之心油然而起,惠惠安抚地伸手轻拍她背脊,抚慰地道:“别怕!我不会让她们再欺负你的。”
小丫头睁着双小鹿般无辜的眸子,惊惧地望着那群宫女。
带头宫女指着那个小丫头.瞪着惠惠冷冷地说:“我们姐妹都是慈宁宫皇太后身边的人,奉太后之命教训这个死奴才,你还想拦阻我们办差吗?”
“太后吃斋礼佛,心地慈善,她老人家会吩咐你们这么多人,用这么毒辣的手段对付一个小女孩吗?我看分明就是你们几个假传懿旨,欺负弱小!”
那个宫女气得红了眼,指着惠惠的手抖啊抖。“你说我们假传懿旨?”
占了上风的惠惠咄咄逼人:“如果不是,那你就把太后的懿旨拿出来给我瞧啊!”小手摊开,在她面前晃了晃。“怎样?拿不出来吧?!我不追究你们几个假传太后懿旨之罪,已是便宜了你们。再敢多说,我们就一起去见太后,请她老人家主持公道。”
说完,狠狠白了那名宫女一眼,转过身,就想带那个小丫头离开。
带头的宫女一使眼色,其他几人便飞快拦住了正要离去的二人。
几名宫女架住惠惠,带头那名官女已把小丫头揪了过去,一扬手就左右开弓,连续几个巴掌打在她脸上。
小丫头连续挨了儿个巴掌,吃痛不住,不禁掩住双颊,抽抽噎噎地掉下泪来,却惧怕地不敢放声大哭。
惠惠大怒,挣扎着想过去帮她,却怎么也挣不开几名宫女联合起来的钳制。“喂,你不要再打她了好不好?
不管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个孩子,你可以教她、说她,但不能那样打她!”
带头宫女得意洋洋地望着惠惠,唇边挂着残酷的笑。“我打又怎样?我就是打死她,也没人能拿我怎么样,太后会替我撑腰的!你越叫我不要打她,我就越要打,你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