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你是…美女。”
闻言,逍遥邪颜只是淡然一笑。
“你不生气吗?”拓跋人焰有点讶异。
“所有人都唤我美人将军,最初我还会阻止,但后来想想阻止有什么用?”逍遥邪颜笑着又接过一碗肉汤“难道我要怪我的母亲为什么把我生得比妹妹还要好看?”
“难得你会这样想,你知道雷狼吧!”拓跋人焰指了指站在门前的雷狼“他以前也有一张秀丽得更胜女子的脸庞,可因为他不喜欢人家一直叫他美人,所以就在自己脸上划了两道疤,破坏一张美丽的脸,之后也就没有人再叫他美人了。”
“也许我也应该划两刀…”
“不可以!”拓跋人焰随即拉住了逍遥邪颜。
“伽罗王,你怎么了?”逍遥邪颜手上的肉汤被这么一拉扯,全都洒在拓跋人焰的身上。
“逍遥,不要伤害你的脸,你不用刻意…”拓跋人焰轻划过他的脸。
“放心,伽罗王,我们汉人有句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若是这样做,不就对不起我九泉下的父母。”逍遥邪颜立刻拿来一旁的碎布,擦了擦拓跋人焰的衣服。
拓跋人焰只是看着他那白玉般的皓腕,这么纤细的手,是如何舞剑的呢?
此刻,外头传来阵阵号角声,一声急过一声。
? ? ?
“我走了!”拓跋人焰跨上了赤兔马。
就在拓跋人焰抽下马鞭的前一刻,雷狼和白狐大声的用伽罗文喊了一长串的话。
接着,只见两个伽罗妇女将逍遥邪颜推至拓跋人焰身旁。
又听雷狼呼喊了声,所有的妇女随即散开,偌大的广场上只剩下逍遥邪颜和坐在赤兔马上的他。然后雷狼不知又说了什么,妇女们开始唱歌跳舞,直到朝阳从地平线升上了山巅…
半晌,白狐喊了一长串话,歌声也停了下来,从人群里跑出两个壮丁,将逍遥邪颜扛在肩上。
“你知道你的族人在干什么吗?”被扛起的逍遥邪颜能与拓跋人焰平视。
“我当然知道,他们可是盼了好久,才盼到这一刻!”拓跋人焰一反平常的淡然,笑得开怀。
“盼到这一刻?”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仪式,是为伽罗王举行的…”
“那为什么又要打鼓唱歌吹号角?”逍遥邪颜看着妇人递上来的玉佩。
“这是在酬神,只是个小型的庆祝仪式,等到我进攻中原你就能看到更大的了。对了,你先戴上玉佩。”
逍遥邪颜依言将玉佩挂在颈子上。然后再接过白狐递来的颜料,有青色、有紫色,还有和拓跋人焰的发色相同的大红色。“那这个又是什么?”
拓跋人焰看他露出不解的表情,笑着说道:“我的族人认为你能带给我幸运,所以要你替我抹上。”
“我吗?”
“对,你先沾青色的粉末,在我的右脸颊抹上三道。”
逍遥邪颜依言画上。
“然后再拿紫色的粉末,在我的左颊写上一个你手上金环的伽罗文字。”
逍遥邪颜看了看金环,依样画葫芦的画了上去。
“拿红色的粉末涂在白狐给你的印上,再印在我的额中央。”拓跋人焰拉过他,让他将之印在他的额上。
“脸上要画这么多东西?你以前没有画过吗?”
“我没有画过,但是我曾看过我父王这么画,当我们要战争的时候。”
“这样做真的有用吗?”
“有用吧!等会儿还有三件事得做!”拓跋人焰突然改用伽罗文向他的士兵喊着,原本安静的人群似乎被这段话点燃了激亢的情绪。
雷狼这时必恭必敬的递给逍遥邪颜一只匕首,匕首很美,有着金色的柄,和华丽的剑鞘。
逍遥邪颜拿起匕首望着拓跋人焰,只见他有点不舍的说:“给我你的鲜血,滴在我头上的印里,一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