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邪颜,你知道了吧?”他拉住了正向前走的逍遥邪颜。
“我知道什么?”逍遥邪颜并没有转过头“你觉得我知道了什么?”
“关于光羲生母一事,我可以解释…”
“不,我想你不必向我解释,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不给她名分?哪怕只是侧室?”逍遥邪颜依旧背对着拓跋人焰,他怕一看到他,自己会哭出来。
“她是一个想要杀死我的汉女,我不过是想折磨她,她该庆幸,孩子生下来完全不像她!不然,她恐怕连葬身之地也没有。”拓跋人焰冷冷的述说着。
“我不知道该怎样说你,她的死亡对你而言没有意义,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光羲?他是那么坚强的一个男孩子,甚至还深深爱着你。”逍遥邪颜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带着微笑说了一句拓跋人焰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我若有一天必须杀死你,你愿意一刀杀死我吗?”说完,在拓跋人焰还来不及消化他的话时,便消失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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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来迟了!”逍遥邪颜将木剑丢给了拓跋光羲,拓跋光羲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上的木剑。
“你要学的是挽剑花对吧!”见拓跋光羲点点头,他又说:“你的父亲太急了,哪有人还握不好剑就教挽剑花的?”
“我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对我虽然有点严苛,可是他还是很宠爱我,只不过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对我发脾气。但是他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我学不会的东西,他也会很有耐心地一再指导我,我很敬仰他。”拓跋光羲虽然年纪小,汉语却很流利。
“你对你的母亲又了解多少呢?你难道不好奇你的母亲吗?”逍遥邪颜看着懂事成熟的拓跋光羲问道。
“我当然好奇,也曾问到了很多有关我母亲的事情。”
“可以告诉我吗?”逍遥邪颜发现拓跋光羲正在打量他。“怎么了,光羲?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是不是就是士兵口中的王妃?”拓跋光羲眼里似乎有着愤怒的情绪。
“我曾经是,以后却未必是。”逍遥邪颜简单的回答了拓跋光羲。
“那么我母亲在她的本子里写的人就是你!你就是那个我母亲一辈子都赢不了的人,你为什么要先母亲认识父亲?都是你、都是你!”拓跋光羲握拳,一拳一拳打在逍遥邪颜的胸膛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逍遥邪颜拉住他握拳的小手。“你愿意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吗?”
“我的母亲是一个汉女,她没有姓氏,就叫雨儿。因为战争的缘故,遇见了父亲,并疯狂地爱上了他,所以她费尽千辛万苦就为了和父亲在一起。生下我以后她的身体就变得不太好,大约在我二岁的时候,她就死了。而父亲却连她葬在哪里也不告诉我,虽然如此,我还是谨记着母亲在本子中留给我的遗言,一辈子不恨父亲。”拓跋光羲眼里燃着怒火。“你和我父亲一样是个男人,为什么你可以让我的父亲神魂颠倒,而我的母亲却得暗自饮泣!”
逍遥邪颜好想要告诉拓跋光羲什么,但是又吞了回去,他站了起来,一直走到空地的那一端才停下来。
“我很久以前就知道,只要有人爱上我,就会伤害到人,这也就是我离开你父亲的原因。当年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你的父亲,只知道我很在乎他,但是我又不想因为在乎他而伤害到别人,所以我离开了。我不知道,原来即使我离开了,还是伤害到别人,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待在这儿。”逍遥邪颜迈步离去。
“你等一下!”拓跋光羲喊住逍遥邪颜。“我并不是要你离开我父亲,我只是觉得这事对我母亲太不公平了,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逍遥邪颜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样表达。
“你知道吗?其实在我还不知道就是你让我母亲痛苦之前,我一直很崇拜士兵们口中的你,他们说你虽然没有做什么辉煌的大事,但是却让所有人信服。对你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你救了族里的女孩们,还杀死了怪物,也救了很多族人!甚至教了雷狼叔和白狐哥很多兵法。”白狐口中的逍遥邪颜,简直就和英雄一样,难怪会是右金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