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师父,我当然想去找他,可我的坐骑白云马留在军营里,等我到军队驻扎的地方,夺命蛊恐怕已经夺走我的性命。”逍遥邪颜有些哀怨地半自嘲着“而且就算我再见到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坚强点,我让你服下药,夺命蛊就不会那么快发作。”玉姑拿起一旁的药丸“这个毒药是强性毒药,药性会和夺命蛊作用,服下后有一段时间你会觉得像被火烧似的痛苦,但是很快就会过去,待你醒过来,你就可以去找他。”
“这样以毒攻毒有用吗?”逍遥邪颜一边将药丸含在嘴里,有些迟疑。
“难道你不相信我?”玉姑瞪着逍遥邪颜,见他只是摇摇头。
逍遥邪颜想了想,若真能大难不死,他转醒之后必定要去见拓跋人焰一面。
咽下药丸后,玉姑就扶他躺在床上,没有多久,一阵剧痛就从腹部传来,身体就像是被人用热油淋过般,痛苦难耐…
逍遥邪颜意识模糊地看着玉姑,只见玉姑一脸平静的安抚他,要他放心。
? ? ?
“王,敌军已经宣战了!”白狐上前呈报。
“怎么可能?邪颜应该还在休息…”拓跋人焰接过手上的急书,幸好士兵们都已经恢复了,若要进攻他还有些把握。
“那么…该怎么办?”
拓跋人焰披上战袍,骑上赤兔马。“我伽罗王即使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也不会放弃进攻中原的念头。”
白狐马上整队出发。
两军交锋,伽罗族明显占了优势,不但一直将敌军逼进死角,还杀了两员大将,但是让拓跋人焰感到奇怪的是逍遥邪颜并没有出现。
两军战了数日,敌军已经没有什么战斗意志了,最后终于挂出了白旗。
拓跋人焰乘机进到军营里,却发现将军并不是逍遥邪颜。他不知道逍遥邪颜已经是一名犯人了。
但是他不死心,揪着士兵一再的追问。
“逍遥将军服下了剧毒,可能在数日前就死了。”
拓跋人焰闻言,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不会的!不要骗我!”
拓跋人焰又带兵攻进了皇宫,皇帝见拓跋人焰来势汹汹,怕得不得了,不但投降,还愿意将江山交给拓跋人焰。然拓跋人焰已不想再听皇帝的滔滔大论,他举刀划过皇帝的脸。
“我不想知道你将如何送给我大片江山,我只要一个人,逍遥邪颜,交不出他,我就取你的狗命!”
“可是…他恐怕已经死了…”
“我不要听这个,交出来!给我逍遥邪颜,我就离开,”拓跋人焰不悦的将皇帝从龙椅上踢了下来。
他不相信逍遥邪颜会如此轻易就死了,他绝对不信!逍遥邪颜已经答应收下他的右金环,就是答应陪他一生,他不能够就这样死了。
过了一个半月,逍遥邪颜感到疼痛已经消失了,他的手腕又可以自由活动,终于也回复了神智。
玉姑看了看逍遥邪颜,却不见笑容。
“我收到消息,伽罗的王已经攻下了都城,现在恐怕已经在京里了。”
“你是说,人焰攻进了都城,他还没有登位吗?他已经可以…”逍遥邪颜很清楚拓跋人焰的个性,他应该会迫不及待的想取代中原皇帝,一统天下。
“他正在宫里和皇帝谈判,太后则已经是阶下囚了。”玉姑说着近来外头发生的事。
“那么皇帝已经打算要将大好江山拱手让人了?”逍遥邪颜只记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而一觉醒来,拓跋人焰竟已经在都城里了。
“我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将江山让人,你赶紧去找拓跋人焰,要不然晚了,阴阳蛊就要发作了!”玉姑连忙拉出了匹瘦马“你乘千里风去,它跑起来不输给白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