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弓,小口子闭紧双眼,大气不敢稍喘一下,太上老君、土地公公、土地婆婆…谁都好,保佑、保佑…
“住手!” 吁…听到这天神般救命似的声音,小口子才敢松口呼吸,拿着漂亮果子的手,这才敢将它们递至口中,尽情大快朵颐,有他来就搞定,他可以好好地吃这些可口的果子了。“少爷,您这是在做什么?”花雾夜一生起气来,有时会气到不顾他现在身为下人的身分,畅所欲言。“哼。”第崆气愤地扁扁嘴,将弓弩丢到一旁,转身便走。
第崆一走,所有的小鬼们也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就像母鸡带小鸡,一大串地逛大街。
“少爷、少爷…”花雾夜喊着,第崆不甩他的态度让他不由得也生起他的气,干嘛?再不用他他也不想理他,大不了回许总管那儿扫地烧水,也总比在这儿当受气包好些…一双小子偷偷地拉他的衣角。“你为什么老是叫老大少爷,而且你没发现吗?”小仔子怯怯地道。
“什么?”他忘了,十一少爷不喜欢让他的部下们发现他住在大户人家里,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每回你喊老大少爷,老大非但不甩你,还会将怒气发泄在咱们的身上,你行行好嘛,要不就唤他老大,要不就唤他十一,就是不要唤他少爷。”小竹子苦口婆心,就怕待会被老大的怒火波及。那多无辜。
“第崆。” 啧,唤他的本名,看来这小子真的生气了。
惹怒他人的第崆见他生气,原本不高兴的他竟由怒转喜,真是不好的个性。
“干嘛?”
“以后不可以对小口子他们做那么危险的举动。”
他忍很久了,今天一定要讲明白,一下放火、一会儿玩刀、一会儿又射箭…他就不能玩比较不那么危险的游戏吗?难怪身上总是脏兮兮,东青一块、西紫一块,有时还会见血!真是够了,他不痛并不代表其它人也不痛。
“你说不行就不行吗?”这小子胆子愈来愈大了,竟敢这么对他说话! 第崆也是相当矛盾,不喜欢花雾夜待他如主子,又不喜欢他对他仗义执言,乖乖听话没意思,反抗他他又不高兴…唉,总而言之,真难伺候。“对,如果你想玩那么危险的游戏,像耍刀弄剑的,我陪你,别找小口子他们下手。”
“当真?”第崆眼睛一亮,这笨小子,不怕他玩死他?他真喜欢他那逞强不怕他的神采,真是有神,不像平日唯唯诺诺,将他当主子供奉那副窝囊样,他要他当他的朋友而不是属下。“嗯。”花雾夜豪气万千地应允,引来身旁所有人景仰的目光,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那好,我不想玩射箭了,咱们出城,到另一个秘密基地去。”
“好呀!”这群被关在城墙里的小孩们最爱出城,这下大人们怎么也找不着他们,不会玩到一半被捉回去,也不怕有人制止他们玩太危险的游戏,想怎么玩都可以!一群人兴致勃勃地出发,当然,除了一个人之外。
匡啷! 杯子应声而砰,第桀的心没来由地狂跳,胸口似遭到重击,忽地一阵剧痛,让他惨白了一张脸,冷汗直流。
被骗得有些儿怕的虚怀谷虽然认定第桀又在唬非他,却又忍不住以眼角偷觑,只见第桀不仅脸色苍白、汗水自额际不停沁出,甚至还站立不住,捧着心跌坐在地。“别再唬弄我了,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你 ?br />
佯怒的虚怀谷,愈是瞧他愈觉得不对。“第崆…”
好不容易挤出这两个字,第桀便倒在虚怀谷怀里,紧紧揪住他的衣衫,痛苦喘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