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将之往自己怀里一带,岂知用力过猛,反而变成他为垫底,两人一同跌倒在地。
两人撞得头昏眼也花。
是他?好黑、好丑喔!不过仍依稀有着幼时可爱的影子,这就够了。
正兴喜莫名,想开口的第崆,晚了一步。
“这位仁兄,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跌伤?” 仁兄?他没认出他?竟然胆敢没认出他来!
在第崆仍震愕间,花雾夜扶起第崆,发现他对自己的问话毫无反应,而对方似乎也没跌伤,他又一心想赶回山上,于是便留下这个与他相撞,背对光线而看不清的陌生人,继续迈向他的归程。
突地——
“小偷,有小偷,小偷啊!” 花雾夜闻声转过头,脚步未稍停歇,仍快得似奔跑般地看向身后的纷扰。
他不解地看到方才被他撞倒于地的人和官差大喊着有小偷偷了他的钱包,而他指的小偷的方向,似乎朝向他?
“别逃!”身着官差服饰的人向他急迫而来。
花雾夜左也看,右也瞧,发现冲上所有人的视线不知何时皆落在他身上,难道那声小偷指的是他?怎么可能?
追上他的官差,不由分说地使劲抓住他的手,花雾夜吃痛,直觉地一甩,他又岂知自己力量早已磨练得比一般人还大许多,轻轻一甩之下,弱不禁风、外强中干的官差便被他甩至墙角,脸色变得胆怯又恐惧,急忙逃开,欲找其它官差共同合作。
将恶贼绳之以法。
花雾夜愣愣地看着一切,一时之间竟不能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般?
他自认平日称得上是奉公守法的好人,不偷不抢、不负不债,但今日的他竟成为他人口中的恶贼?花雾夜立在原地,有点不能接受现实,他应该趁天色灰暗,看清他的人不多而逃?亦或是等官差来到,再同他们解释清楚?
“你还在发什么呆?还不快逃?”
“咦?”同他说这话的人不是方才指认他是小偷的人吗?跟不上事情变化的花雾夜,呆呆地被第崆拖走,也可说是极难看地落荒而逃。
“你为什么说我是小偷?” 一般人被诬赖必会大为气愤,当然花雾夜也不例外,他一脸严峻,恨不能痛打那人一顿以泄愤。
待他回过神,已被人拉出城外,走在偏僻的小径上。
“你别生气嘛,我刚到贵宝地,人生地不熟,精神紧张又疲惫,一时恍惚,摸不着怀里的钱包,未经确认便直觉地以为是有人认定我是外地来的好欺负,钱虽不多,但若是被偷我连吃住都成问题…”在严厉的目光盯视下,第崆愈讲愈小声。
“然后呢?为什么拉着我跑开?”
“后来我仔细一摸,发现钱袋还在自己的怀里,心生胆怯,怕待会儿官差回来会找我算帐,我人单势孤,若恶官差硬要定我罪,我连替自己贿赂他们的机会也没有,很可能会被他们狠狠打死的。”
唉,花雾夜重叹一声。
“既然误会已然解开,那么咱们就此分道扬镳,你别再跟着我了。”
“可是…” 花雾夜盯着揪住他衣用的手,那只手以一个男人而言,似乎太过细嫩,也太过白皙。
而且他真是娇小,身高只到他的胸口,他微微一低头,还可以瞧见他头顶可爱的小小漩涡。
花雾夜忙将视线移开,他在想些什么?
“可是我不敢再回去城里,怕那些官差会找到我,而且现在城门已关,我也回不去了,而我在这附近又没有亲友…”
“你不会要住在我家吧?”这么明显的意图,花雾夜不由得心生警惕。
“可是…我怕我打不过野兽…呜呜…” 是打不过,花雾夜很肯定,但也用不着哭吧?一个大男人…
“好、好,你别哭,我答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