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少与官家“往来”了。以前,却是一直打劫各地上贡给前明一些自立为政的傀儡小王朝的钱粮,清军进城在此地征饷的钱粮也多被各个山寨打劫过。前几个月,萧芙还和二当家的、三当家的出去劫回了一批滇南要进贡的玉器,香木。这回,这笔账,新来的道台大人,可能是要算一算了。
萧芙却满不在乎,听后就发表自己的论词: “我们又不是中饱私囊,满人入关建了朝廷,要是真为民着想,咱们劫的这些东西是要救济灾民的,他就不应该追究。”萧芙看着大家都望着她,希望她再说些什么,喝了一口茶后又道: “再者,朝廷就应该先救济灾民,他倒是先征粮饷。老百姓肚子尚未填饱,这事应该先缓一缓吧。”萧芙放下茶,还想要继续说下去。一抬头,看见四哥白归旗正看着她,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便就正襟危坐,听着其他各门户当家的说话,这一动作反而让白归旗更觉得她可爱。
“六姑娘说的句句在理啊,咱以前是草寇不假,那是朝廷逼的。如今,又起了个大清国,咱们经营正道买卖,不干那打家劫舍的事了,他要是再和咱过不去,这可就…”
其他的当家主事也连连说着,不住地点头示同。
白归旗凝着眉头道: “是啊,满族当政,根基也日渐稳固,现在绝对不该和他们硬碰。”
谢士昭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白归旗, “四弟说得对,不能硬碰。”
“哎,对,大哥和老四说得在理。想我小时候,正赶上满靼子入关,我本家两个叔都抓进入了明朝的军队。他娘的,好不容易拣了条命回了家。说那满靼子打起仗来可是又勇又狠哪,还没几个回合,就把明朝的军队打散了。我看,打硬的是不行。”络腮胡子气愤着,赞同自家兄弟的话。
白归旗看平时一般不会发言的二哥都说得这么慎重,笑了笑, “二哥,难得你今天没有说又打又杀的啊。”
“是啊,二哥,今天你怎么没有举着刀冲下去砍他们个天黑地暗啊。”萧芙也捂着嘴笑了起来,和二哥逗着玩。
“好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大哥为正事着急,还没商量出个对策,你们两个就又夫唱妇随地闹。”幕云见他俩如此,故意说着。
萧芙和白归旗被说得都红了脸。
幕云见仇报完了,低声探头问道: “四弟,你到京城这一趟,京城有什么动静是要处理我们这些前明遗民的?”
“对,我倒是忘了。老四,说说你在京城所见。”谢士昭跟睛移向白归旗等待着,各当家的也都把眼光移向了白归旗。
“京城,倒是还太平稳妥,汉族亲贵大臣也都安置如初。至于边远百姓,倒听说是各府、道台按照民风民俗自行安置,再上报朝廷。”白归旗缓缓说道, “我看,咱们现在倒是不用着急,看看新的道台来了是什么意思,再商议不迟。说句实话,这地盘终究是大哥占着十多年,又没和百姓结仇,他怎么处置,还是要慎重的。”
谢士昭看了看出语谨慎的白归旗,点了点头, “好,也是,各当家的就先回去打点妥当,看看信儿再说吧。”
众人散去,谢士昭盯望着白归旗的背影,出了会儿神,走到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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旎清湖畔,安坐着两个俏丽的身影。
一个是萧芙,另一个是忽而哥克族的羡敖答德,也就是公主。
萧芙来山寨的第一年,失足掉进了旎清湖,正好羡敖公主出来游玩,把萧芙救上岸。按照萧芙的性子,是有恩必报的。可是,当时她身无长物,衣食得饱还是个问题,这个恩,也就记在了她的心里。
萧芙自那时和羡敖成了好友,经常来往于此。
“萧芙,最近可好啊?”羡敖笑着问她。
“我还好,哦,清军大扫残寇已经进军滇北了,你们部族现在有何打算?”萧芙嘴中叼着一根蒲草,歪着头看着小自己两岁的羡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