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息怒。只是,郡王的身份,她早知道,不是那天才知道的,她哭是装的。而郡王也对她所做的事情一无所知,只以为她是个好女子,不知她有如此的心机。所以,格格,你要帮郡王认清她的面目,才能挽回郡王的心啊。”幕风仍是笑着说。
“什么挽回?多博本来就是我的,我有什么要挽回的?好,你们找出她来,我现在就让她死。”裕青气急败坏了。
“格格,此事不能硬拼,应该…”
贤儿站在窗外,听着里面商议的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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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萧芙吧?”裕青第二天早上到了萧芙住的地方,上下打量着萧芙,一股妒火烧了上来。
“你是…”萧芙看着趾高气扬、面带冷笑的裕青,心中奇怪。
“裕青格格,多博的福晋。”裕青高昂地仰起了头。
“格格,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被绑来的?这里危险。”萧芙没有想眼前站的正是负心人的妻子,而是想,或许是二德萨将她绑架来的,那她就危险了。
“危险,见到你,才是危险。果然是个会勾引人的狐媚子啊。你凭什么勾引多博?你为什么要夺人丈夫?”裕青步步紧逼,蛮不讲理。
“格格,你误会了,我现在跟多博--”萧芙听了这话,心中委屈无处说,抬起了头,叹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关系。”
她嘴上这么说,可是,眼泪却在眼圈中打转,她现在仍夜夜梦到他。无奈,情至所深,身不由己。可是,现在,她又能说什么?再舍不得也要放,谁让自己单相思?
“哼,唬弄谁呢?早就知道他是郡王了,当然要勾搭他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多博不要你了,他让我来告诉你,他给了你什么东西也该还了吧。”裕青阴险地冷笑着。
萧芙强忍住没有哭,摸了摸身上的一个荷包。那是她和多博在月下山盟海誓时多博给她的,让她带在身上,见荷包如见他,永远不离身。
萧芙颤巍巍地将荷包拿了出来,这几夜都是它伴着她入眠,陪伴她流下每一滴眼泪。
裕青一把抓过去,正是旗人互赠爱情信物,顿时妒火中烧,撇头而去。
“格格,不管你是怎么来的,都要小心,尽快回去,这里危险。如果需要我帮忙,就来找我。”萧芙泪流了下来却不忘叮嘱裕青小心。
跟在裕青身后的贤儿回望了萧芙一眼,萧芙已经憔悴得仿佛一片飘落在风中的叶子。
裕青格格是怎么来的?二德萨到底要干什么?他从何而知我的一切?格格现在的生命是否有危险?大师兄的书信送到哪里了?这一切的一切萦绕在萧芙的心头,萧芙感觉心中很乱,她心力交瘁,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
“萧姑娘,几天不见,怎么憔悴了这么许多啊?”二德萨进来故作关心地问道, “刚刚见到多博郡王的福晋了吧,他们才是真命鸳鸯。那个郡王不过是玩玩你罢了,不要当真,自己受苦。”
“你想说什么?你是怎么把裕青格格弄到这里来的?你想对她怎么样?”萧芙听了这话觉得不祥。
“她?你先想想你自己吧,你的书信什么时候送出去的?哈哈,萧姑娘啊,你和李大人是师兄妹关系,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可以摆一桌更大的宴席庆祝你们相逢啊。”二德萨笑着说。
“你?”萧芙心中一惊,难道、难道大师兄遇难了? “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是我的至交,拿到你的书信后就给我送来了,你没有想到吧?这几天你也正担忧吧,不过,现在不用了,他回去了。你啊,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你以为是你的亲人的人还不是都背叛了你?哈哈,还是跟我合作,别再和我耍什么心机。”二德萨狠狠地说。
几个月,挚爱之人就变了心,有了新欢;五年,最亲密的师兄就忘了忠义;曾经的救命恩人来索要性命…
现在,她在这里,大师兄变节不为朝廷,二德萨为着权位要叛变,而羡敖也受他利诱不分是非,阿答和大德萨已经几天不见,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萧姑娘,现在,裕青也在我们手中,不如杀了她为你报仇。”二德萨又不知是何居心地问。
“你敢,纵然你有千条命也抵偿不了这个罪过,更不用说你想当大官了。”萧芙说道,现在,她就一个心思,把裕青送回去,毕竟,她是无辜的。
“萧姑娘果然仁义啊,不过,萧姑娘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送走裕青格格。”
“说吧。”萧芙站了起来。
“我已经告诉了多博,说,裕青在我手里,你要出面帮我要到八千两黄金,两箱玉器,一千匹战马。以你的名义,还要他支持你做阿答。”
“我明白,要来了是你的,黑锅我来背,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留我到今天了。”萧芙冷笑着, “好,我去。”
窗外,贤儿的身影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