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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就充满算计,讲话都跳过重点,身上还老是有一股异香飘来荡去,一副温文不徐的模样令人讨厌,好似什么事情都在他掌握之中,大家都会照着他的计画,遵循他定下的规则。可恨又可恶的自信狂!
江德烈侧首瞅着他。
“你不知道你愈激动的反弹愈是没说服力吗?”成熟地坐下来畅谈才是对抗不实言论的好方法。
“你!”邵守辰额上爆出青筋,一口气差点噎住。“你为什么一定要把雷聿说得好象和我有些什么!”胳臂往外弯,气死他了!
江德烈对他这种火爆的个性非常习惯。他的生肖属“暴龙”嘛,很可以理解的,而且他还知道他顶多只会喷火,并不会咬人,所以没有闭嘴的打算。
“那要问你,干嘛老做出一些令人想歪的事。”优闲地拿颗柠檬又开始切。
“我做的事情都很正常!”邵守辰重拳击上桌面。“我是一个警察,他是一个黑道份子,我追着他有什么不对?”限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啊!
“你真的只是因为他的身分危险才追?”江德烈抬眼。
邵守辰一顿,随即又怪叫起来。
“不然还有为什么?”他也以为他很闲才这样做吗?
“这我怎么知道,你问你自己啊,说不定你是因为他长得比电影明星还美丽动人,所以才——”
美丽…动人?
“他是男人!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狗屁追星族!”严正否认、严正否认!
他…他是个男人!形容词用的实在太奇怪…好吧,雷聿的确是个长相“非常美丽”的男人…
那又怎么样?邵守辰的思绪整个短路。
“我只是说出我感觉到的事实,言论自由。”真好用的一句话。江德烈挥着手,两三下撇得一干二净。
什么…言、言个屁!啊!烦死他了!邵守辰很后悔交到这种损友。
雷聿再怎么美,也是个货真价实的雄性生物,拥有和他一样的身体构造,他不可能因为这样就把他当女人追。
他一直是把他当成男人来看,一直都是、一直都是…
天杀的!他怎么觉得这样想好象更糟糕!?
不对,他为什么要烦恼这种事情?
觉得脑筋已经结成比脱氧核醣核酸更加难解的序列,他只想将雷聿彻底从神经细胞里革除。
只要一提到那家伙,他就头痛!
“给我酒!”把空杯砸上吧台,一点都不客气。
“拿去。”故意引导他走向奇怪思考的江德烈,十分配合地献上一杯双包鸡尾酒,还用柠檬片雕成花样嵌在杯缘。
他肯定邵守辰其实很想跟雷聿做朋友,而雷聿大概也没持反对意见。
从他们玩了六年“你追我跑团团转”的游戏就知道了,这么无聊还一点都不腻。
不过呢,他是很知道适可而止的,虽然邵守辰的反应很有趣,但要是逼得他太紧,很可能会导致烧坏当机…唔,他大概可以理解那个姓雷的想法。
邵守辰见他满脸无所谓,觉得自己一定要澄清。
“我跟你说,你别再帮我编故事,我和那家伙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
“喔。”好象酒醉的人在解释自己清醒似的。江德热的笑容很诡异。
“我和他的属性是互相排斥,不是像你说得会吸引,我们好象有默契什么的,那都是你的错觉。”
“然后?”江德烈笑得嘴都开了。
邵守辰一愣。什么然后?啊!对了,要做个强而有力的结语。
“然后…然后…”快快快,要想个名词来形容这段孽缘,灵光快来闪一闪——
有了!
邵守辰深深吸气,义正严词。
“我们是敌人,他是我的头、号、敌、人!”
***
“老板,事情砸了。”
昏暗的室内,只有一盏桌灯照出原木打造的坚实桌面,配合着落地窗外的黑夜晦涩,凝窒无法呼吸的气流,令人倾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