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出门户,但另外一边的组织也发现了他这种卧底的行为,所以…”
“所以便将他教训了一顿,打瘸了他的腿,没有杀他却诬陷他重罪,将他送进大牢。”邵守辰撇嘴。电影上的残虐手法可不是子虚乌有,稍微联想就知道。
“他被判刑十七年,在狱中,他过的生活非常地…暗无天日。”雷聿缓道,似是觉得这种形容还不太够。
“那是当然,他在道上没有道义,进去当然会被恶整。”那些手段就别说了,总之就是生不如死,几乎将人性所有的尊严完全践踏粉碎,想寻死得到解脱都还得先经过同意。“况且,我相信那个组织也放过风声,将他送进大牢,比杀了他还更能达到报复的效果。”盗亦有道,黑社会自有一套法则。
“他五年前出狱,改头换面,靠着贩毒东山再起,然后找上了雷氏。”雷聿微微侧首,美丽的眼眸?起。
“你是说…他想找你们报仇雪恨?”邵守辰瞠眼。“他搞错对象了吧?要报复也应该是找——”他顿住,一下子想起来了。
“没错,那个组织早就已经不存在。”他替他接了下去。
“所以他就拉个垫背想一吐他十七年来的怨气?”他一定是很恨!这也难怪,他蹲苦窑度日如年,没想到一出来就发现仇人比他先死,理所当然地会把目标对准有了崭新面貌的雷氏。“这就是所谓的树大招风。”邵守辰摇头晃脑。
雷聿没理会他的讽语。“他认为若不是我父亲将他逐出,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嗯哼,真是会为自己找借口,他的想法也太偏激了。”邵守辰从鼻子里哼出不屑。
“他只是将他的怨恨积压在心底,需要找出口发泄。”
“他在牢里被逼疯了?”
“不,虽然他被折磨了这么多年,但是却愈来愈比一般人更冷静,比一般罪犯更冷血。”很多国内外的案件都证明,这种在某方面具有偏执狂的杀人犯有多么危险。
“看来你遇上了难缠的家伙。”邵守辰往前倾身,直直地望着他。
“别忘了,他现在也把你视为眼中钉。”雷聿抬起眼睑,响应他的挑衅。
“这表示我们要合作?”他眼底一闪。
“我有说吗?”俊美的笑扬起,他瞅着他脸上的跃跃欲试。
“我可不会让你甩了我。”他下战帖。这么有趣的事,他如道了就不会放手。
“那,我们就来试试看。”雷聿勾起美眸回视。“他企图贩卖毒品栽赃雷氏,也用毒品控制了我手底下一部分的人,更甚至,草菅人命。”他虽挂着笑,但语意却已变冷。
“喔…他意你不爽了。”真难得,他还以为他只会做优雅的绅士。
“我会让你找到他制造毒品的地方,和海外贩毒的证据,那你也要负责把他送回大牢。”他要亲手结束这颗不定时炸弹。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邵守辰挥了挥手中那一叠厚厚的资料。“若上面写的事情查证属实,那他就停在里面蹲一辈子。”
“那…”
“我有一个条件。”邵守辰突地说道。他站起身,逼近那双诱惑人神魂的眼睛。“这件事结束,我有话要跟你说。”他英伟端正的脸孔有点僵硬,虽力持面无表情,但热红的耳朵还是泄漏了他心里的波动。
“嗯?”雷聿微笑,毫不回避他澄清的思绪。“何不现在就开口?”
邵守辰一顿,按着扬起唇角。“这可不行,现在这种情况不太合适。”
雷聿脸上闪过一丝赞赏。“那么,等时候到了,我会洗耳恭听。”
“你别被我吓到就不错了…”他小声嘀咕,其实还是有点苦恼。
雷聿轻笑。“我也有两个附加条件。”
“啊?”邵守辰一愣。“你也有话要跟我讲?”他张大眼。
“首先,我不希望你再鲁莽行事。”
“逼我…你要是早点告诉我发信器的存在,也就…”他以为他是在说他跳车逃跑的事情,便开始据理力争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