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她走出厨房,站在他面前等他下指示。
“挑柴。”
里头的孔雀随即拉长了双耳。
挑柴?凭她那副弱不禁风的德行?她当然不行!
“我来,你不需做这种粗人做的事。”他火速炒完锅里的菜,冲出厨房跑进柴房里抱了一大捆柴回来。
宫垣冷眉微挑“你今儿个挺勤快的嘛。”往常叫他做件家务事,他大爷都推三阻四的,今日却为了个女人就改了性子?
“我…”无邪站在原地,不知要做什么事地看着他。
“你,去劈柴。”宫垣再下指示。
“怎么劈?”她听都没听过。
“当然是用斧头劈!”
“喔。”她半懂半不懂地走至墙边。见着在一块大木头上有把斧头,她的两手便覆上斧柄。
她的两手很快就被另一双大掌盖过。
“我来就行了,你一边歇着。”孔雀推着她到屋檐下免得她晒着了,自己则是半撩开衣裳,露出半边精壮的胸膛,动作迅速地劈完那堆柴火。
宫垣气得简直快跳脚“她总能挑水吧?”
被代为指使那么久的孔雀也火大了,他一把扬起斧头,一步步地朝宫垣前进。
“要挑你不会自个儿去挑?你是缺了手还是断了脚?”哼,此帐不清非鸟辈。
“我——”
“你有她纤细吗?”他问得更大声。
“我只是——”
“你有她柔弱吗?”理直气壮外还要他老兄比一比。
“喂——”
“还是你以为你有她高高在上?”人家是皇后,皇后耶!他是哪根葱哪颗蒜?乡野草民一个!大街上随便捡一捡就一大堆!
“你不要太——”宫垣才张大嘴要他克制一点,冷不防地,那柄斧头已搁至他的喉前。
孔雀干脆把心火统统发泄在他身上“给我看清楚,她可是帝国最最尊贵的金枝玉叶,你这泥捏的粗人不懂就少开口使唤她!”
“我、我…”这实在是太…太委屈了!就当不够女人、不够柔弱都是他的错好不好!
“娘娘经不要喝水?”孔雀将脸一转,对她摆出了十足十的佞臣讨好笑脸。
她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好…”变脸变得好快啊…若将来他不当将军去当戏子,说不定可唱红京城。
“你——”满心不甘的宫垣才又想发作。
“嗯?”孔雀立即扬眉,充满威胁性的鼻音拖得长长的。
宫垣改口改得很硬“你去扑蝶采花!”这总可以了吧?
“好。”无邪乖顺地点头。
她居然也跟他说好?难道她听不出他只是在跟她装客气吗?
无邪整理了衣裙一会,在准备去后头的花园时,她想起忘了问孔雀,于是她又绕回来。
“我可以去吗?”
“去吧,这个你行。”孔雀边说边拿来个小竹笼给她装蝶“别弄脏了手。”
“我会注意的。”她笑了笑,拉着裙?快乐地往花园前进。
两个男人羡慕得半死地看着她优闲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