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地反问起他另一个问题,并自问自答“就算是七年吧。”
他隐隐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你我之事与她何关?”
哼,关系可大了。
她柔柔轻笑“因我决定在七年后再告诉你答案。”在那之前。他就梗着这个心结吧。
“无邪…”在她姑娘撩起裙?大剌剌地走人时,孔雀忙想追上去,但身后一串几不可闻的足音,又马上让他止步。
他才回首,就见一张哭花的脸庞直接朝他扑来。
“主子!”哭得乱七八糟的纺月,直搂着他声声地喊:“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好啦,我没死。”他朝天翻了个白眼,也不知这家伙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就知道我一定能找到你…”纺月拉起了水袖,抽抽噎噎地泣诉,梨花一枝泪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好不心怜。
“喂…喂,你别搂搂抱抱的行不行?你没事又穿女装做什么?”眼看停下脚步的无邪,看他们的眼神愈来愈冷,孔雀忙指着怀中的男人澄清“等一下,他是男的!男的!”
无邪的反应只是挑挑黛眉,不置一词。
“主子?”被他一把推开的纺月,纳闷地看着他微绯的脸庞“主子,你的脸怎这么红?”
“哪有?”正与无邪四目相接的孔雀,随即撇开视线。
他好奇地问:“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从大宅那边过来时,听他师父说,他好像中过毒。
“没有!”反驳得很快。
“可你的样子好像很…”纺月还是很怀疑。
“你哪只眼瞧见我心虚了?”孔雀用力瞪向他,完全不知自己不打自招。
他有说心虚这两个字吗?
纺月讷讷地“好吧,没有就没有…”
一直在忍笑的无邪,干脆转过头去笑个痛快。
“主子,她是…”纺月这才发现她的存在。
“她…”也不知该不该透露她的身分,孔雀以眼神问无邪。
笑过一回的无邪很大方,一副不介意的样子。
孔雀只好介绍“她是皇后,咱们帝国的皇后。”
“微臣参见娘娘!”纺月忙不迭地跪下。
“免礼。”她沉稳地应着,仿佛方才在这从没发生过什么事似的。
这在孔雀的眼里看来却觉得很刺眼。因她,头一回在他面前变回一个皇后该有的样子,虽明知她的身分就是如此,但真正见着了,他却很不是滋味。
他情愿她当个小画师也不要她当什么皇后。
纺月在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时,小小声地挨在孔雀的身边问。
“主子,皇后怎会与你走在一道?”有些人当了一辈子的官都见不到皇后,而他的运气就这么好,居然能在这见到皇后。
他随口应着“她绑架了我。”
“啊?”
“不,我只是依后命行事。”这个故事说起来太长,带过,他也不打算解释清楚。
“主子,乐天呢?”此次任务不仅是找他,也在找乐天的纺月,在这见到他后,以为他也一定见到乐天了。
“在我师父那。”说起乐天,孔雀的神情就泛着内疚“师父说,得择日才能将她带回去。”
其实也大约早料到会是这种局面的纺月,心底早已做了准备,只是一时之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他瞧了瞧脸上都是自责的孔雀,不打算在此时再多增他的愧疚。
“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日子!”他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渍,转身跑向宅子。
在纺月离开后,无邪动作快速地凑近他的身旁,踮高了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让心情转换不过来的孔雀,只是不解地看着她。
她先是走去一旁的石椅上拿来他的上衫,再慢条斯理地帮他穿上。
“当心点。”
“当心什么?”他狐疑地看着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