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的男人。
“认。”什么…只是某种程度上的狂热?这种程度就已经太超过了好吗?这男人根本就有病!
“我要与她谈谈,成吗?”孔雀客客气气地再问。
她点头如捣蒜“成成成…”怎会不成?再不成,就要闹出人命了。
说话算话的孔雀当下收刀回鞘,以眼示意嬷嬷最好快离开他的面前,而后他再朝无邪勾勾食指。
“责任?”在她缓缓朝他走来时,他偏着脸问:“你倒是说说,什么责任?”
压根就不想对他解释的无邪,只是在心底暗忖着。
她能有什么责任?也不过就是替浩瀚做牛做马,或者替他扮黑脸,坏人由她演、好人由他做,好藉此成全他的仁慈,必要时还得去杀人放火、软硬兼施那类的责任而已。
“不想说的话,那你就继续搁在心里吧,不过,这不会影响我的决定。”他也无意追问,反正那本就不是他开心的重点。
“什么决定?”他们先前有说定好什么吗?
“我要带你走。”
她没好气地轻叹“你又开始专制了…”早知道她就自己奉陪下水同他打一场了,他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要不是浩瀚不准她动手动脚的,当年她老早就去抢四域将军的位置了。
孔雀在她走得够近时,动作快速地将这个一度走出他生命里的女人捉进怀里,在她有意想挣开时,他一手轻抚着她的面颊。
“别守在这死人墓里了,同我一块上去,我可以为你实现你的心愿。”
她顿了顿,很想掩饰心中的感动“这里是我的家。”
“你可有另一个家。”
“…我留在这,是因为不但可陪姊姊,也可以避开许多麻烦事。我并不希望我在外头会成为任何人的负累,尤其是浩瀚的。有些事,并非是我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你的责任,陛下不能为你分担吗?”
“我只是想找点事做。”
他不耐地挥着手“把那些烦人的事留给陛下做就够了,你本就不适合那些。”
“那我适合做些什么?”她摊着两掌,状似沮丧地叹了口气“我手不能提、又肩不能挑,不会做家务,不会女红,连劈柴火和挑水都不会…”
“你不是想当个小画师?”那些有他做就行了,她会那些干嘛?金枝玉叶怎能做那种粗活,她实在是太不敬业了。
“帮你画春宫图?”他该不会还在想着那回事吧?
孔雀挑衅地问:“你没那功力画?”
“…”她绝对…绝对会被他给带坏,这男人实在是大大的有害!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亏大的是我好吗?”很不满她还一副可有可无的模样,孔雀真的很想将她捆好了后就直接打包带走,在事后再与她慢慢清这一笔帐。
她还好意思比他更委屈?被害惨的人是他好不好?自她将他给劫至这里后,风光多年的他,当场就从一个忠臣变成了一个偷妻贼,不但无法向要求保护她的陛下交代,他更是天天把自己从只鸟辈骂成个禽兽,这种天人交战的宝座是他的好吗?她抢个什么劲?
无邪叹息地退让一步“好吧,反正我也很久没见浩瀚了,我去与他叙叙旧也好。”总之,她得先保住他的命再说,不然未来任由他说得再美再好,也终究只是空想。
“你说什么?”桃花眼登时?成一条直线。
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想被杀头的话,就由你去见浩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