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走吧。”
香云愣了愣。“走?你叫我走?”
瑞祥一面收剑回鞘,一面说道:“我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愿意再想起曾经有过你这么一号人物,所以你走得越远越好,远离皇城、远离英亲王府,尘世之中,从此两两相忘。”
“不…你不能这样…王爷…瑞祥…你不能这样对我,这么残忍、这么无情…”
“饶过一个意图谋害英亲王妃的不法之徒,相信世人对本王有情无情与否,自有公道。”瑞祥冷冷地说道。“永别了,告辞。”
语毕,他一个转身,朝著来时路飘然而去。
望着他那高大的背影,情知他说的“永别”就真的是永别的涵义之后,香云终于崩溃地跌坐到地面上,掩面失声痛哭了起来。
* * * * * * * *
几日后,西北总督府内堂。
一个属下拿着急报匆匆地走了进来,对著正吃著糕点的宫任安禀报。“禀大人,方才外头来了一封急报。”
“急报?”宫任安手一松,糕点掉到了桌上,为了掩饰失态,他连忙假装咳了雨声。“快快快,拿来给我看看。”
“是。”那属下慌忙呈上,宫任安接过来一瞧,只见信封上头并非一般急报模式,不禁心下犯疑。
“有没有搞错啊你?如果是急报,信封上头会插羽毛不是吗?”
“禀大人,属下确实从送信的差官那里听来,是急报没错啊…”“是这样吗?”宫任安皱起了眉头。“信是从哪里发出的,查清楚了没有?”
“禀大人,信是从南都那里寄过来的。”
“南都?”不是皇城?这下宫任安疑虑更深了。“好了好了,我要看信,你先下去吧。”
“是。”见那属下退下之后,宫任安连忙启信来看。
就在这个时候,宫夫人从外头走了进来,发现丈夫正在看信,于是问了一句。“怎么了,老爷,皇上有什么示下吗?”
“…”“老爷?”宫夫人看着丈夫一瞬不瞬的盯著信看,不禁担心了起来。“老爷,您别不说话啊,是不是事情很严重?您这样教人好担心啊!”正当她想进一步问个清楚的时候,宫任安却突然撇下信,抓住了她。
“快!快…”
“啊?什么?瞧您这样,是不是头疼?还是胸闷?”宫夫人扶住他急问道。“要不要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不,我没事!我是…我是太高兴啦!”
宫夫人这下可搞不清楚了,急报多半是国家发生战事或者是哪里出现了灾荒,哪有看完会高兴的道理?仔细思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宫任安受到的刺激太大,一时间脑袋糊涂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宫夫人不禁着急了起来。“老爷,您撑著点,您可不能有事,我这就差人去找大夫…”
“哎!你这是怎么了?听我说嘛!”宫任安回过神来,笑道:“信是王爷从南都寄来的!”
“王爷?”宫夫人一愣。“你是说,咱们的女婿,英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