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含著泪嗫嚅地说。
她和容桦玲比起来,就像盘子跟月亮嘛!
“好、好…”忍住怒气,担心自己年纪轻轻的就脑溢血的章海洛,像头暴怒的狮子来回踱步。“我再问一次,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她能不能有自信一点?或许他应该把她扔给阿澈的仙人掌女友特训一下,教她什么叫骄傲与信心。
“嗯。”第一次见他发脾气,童法儿怯怯地点头。
他一直都像春阳般温柔,现在青面獠牙的模样像恨不得要将她生吞入腹。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随便你!”章海洛怒急攻心,扭头就走。
真是活活气死他了!
亏他每天在她耳边为她做爱的鼓励,没想到一点用处都没有,都是该死的童婉君害的!他可能要花一辈子的时间才能抚平她心中的创伤。
见他生气地转身离开,童法儿咬咬唇,可怜兮兮地默默搭电梯下楼。
他以为她舍得吗?她也是为他好。
不过,他竟然连声安慰都没有就转身走人,这样的态度更伤她的心。
说不定他想分手很久了,只是找不到理由摆脱她…就像妈妈一样。
而另一头,章海洛稍稍平复情绪,立刻想回头再次为她开释人生的大道理,却赫然发现童法儿已经不见了。
“人咧?”他愣住,焦急的四处寻找。
“童小姐刚刚离开了。”有职员好心提醒他。
章海洛俊美的桃花脸当场扭曲变形。
这女人,让他耍一下小任性都不肯。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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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法儿有回家吗…我知道,我下次不敢了,”拿著电话,章海洛又气又急地四处寻找,在耳边叨念的,是没找到人不准他回家的章夫人。“我错了,我一定会找到她。”
又过了五分钟,章海洛揉揉被念到发痛的耳朵,终于得已收线。
“人到底跑哪儿去了?”他嘀咕,桃花眼在人群里搜寻。
拖著两箱行李能去的地方不多,他猜想她一定在夜市附近。
他的直觉一向不会出错,准到连自己都惊讶。
终于,他在当初带她去吃的牛肉面店看到她纤弱的身影。
他松口气,举步迈入。
“这么多,你吃得完吗?”问也不问一声,他大黥黥地坐下来。
又是特大碗的牛肉面、又是满满一盘可口大水饺,她啥时食欲这样好,他怎么不知道?
童法儿当作没听见他的话,埋头努力的吃,两只行李箱就搁在脚边,看上去像离家出走的小孩。
“法儿,”他强迫她面对自己,果然看见一张哭得丑丑的小花脸。“别哭了。”
“你不是不理我吗?又跑来做什么?”咬著唇,她涩涩地问。
桃花眼微瞪,他不开心地咕哝。“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回头背背长恨歌啦、九九乘法表,平复一下激动的情绪,”以免当场剖开你的脑袋瓜子看是否有小乌龟躲在里头。他在心底暗暗补充。“好让我们的对话比较有建设性。”
“…”童法儿听他说完,心情好过了些。
原来是自己胡思乱想,想太多了。
童法儿停下筷,还是没有说话。
“哪!不能怪我生气啊!谁教你要把我让给别人。”半撑著下颚,他温柔地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我这么爱你,你要把我送人是你不对喔!”
“我觉得…她比我好,比较适合你。”呜呜…又想哭了。
“我章大少爷是何许人,我看人的眼光会差吗?我喜欢你就是你了,不会有人比你更适合我,你要对自己有点信心!”
“可是…”
“别可是了,我叫你提起勇气和我说话,不是叫你提起勇气和我分手,”他一想起来就生气,头顶直冒烟。“下次你再莫名其妙说分手,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还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更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