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为了她,他决定托徐亦在照城县买座宅子,不再四处为家。
她开心地点了点头,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如果嫁了,家里怎么办?我毕竟是大姊,放着家里不管似乎不妥。”
“这个…”他在思索有无两全其美之计。
她看着他,顿时慌了思绪。
“有了,你可以自己、或是我帮你定时回来看看,平常就交给你可以信任的人,像是白总管和你二妹。”这是他想得到最妥当的方法。
“我跟他们谈谈再作决定。”
“倘若不成,你就不嫁吗?”
“我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你放心。”她若是会因为这样就不嫁,昨晚又何必大费周张地勾引他呢。
“那我就放心了。”他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芝儿来敲门。“大小姐,你们醒了吗?我端水来给你们洗脸你!?br />
“旭,怎么办?我们…”雪千?又慌了,他们现在什么都没穿,万一芝儿闯进来就糟了。
“别急,我去看看。”柔声安抚她后,皇甫曜旭穿上单衣和裤子下床应门。
***
皇甫曜旭打开房门,看见芝儿端着水盆站在门口。
“皇甫护卫,你早!”之前当芝儿看见他一大早从雪千?的房里出来时,吓了好大一跳,但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接过她手上的水盆。“交给我就行了,麻烦你再去打盆热水来。”话落,他立即关上门转身进入房间。
芝儿虽然感到纳闷,可还是依言去打水。
皇甫曜旭把水盆放到架子上,再坐回床上握着雪千?的手。“还痛吗?”
“什么?”她是痛没错,但他是问什么痛啊?
他把手伸进被子,探到她的两腿间。“这里痛吗?”
“不要!”她又急又羞,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你,你这样我没办法把手收回来。”其实他也不想收手。
雪千**住绯红的小脸,改变姿势让他的手恢复自由。
“你好美,别遮。”他拉下她的小手,情难自己地吻上她的脸。
她没有出声,只是羞怯地低下头。
“来,我替你擦擦身子。”他轻轻地掀开被子。
“我自己来就好,谢谢你。”虽然他们已有肌肤之亲,可她还是会害羞。
“你乖,听话。”他的语气霸道,眼神却充满温柔。
她柔顺点头,不再坚持。
爱怜的抚了抚她的粉颊后,他把水盆端到床下,细心的、轻柔的替她擦拭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他还未替她擦完,芝儿便又端着水回来,他又去开门,然后没给芝儿任何问话的机会,接过水盆便直接把房门关上。
接着,他回到床边继续方才的动作。
“旭,我有件事,可我不晓得该不该说?”她怕说了会伤他的心。
“说啊,什么事?”擦完她的身子后,他把水盆移离床边。
“咱们拜堂,我不是该向你的长辈磕头吗?可我该向谁磕啊?”她是真的不知道。
“当然是我师父的牌位。”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那你师父的牌位现在在哪里?”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祭拜他的师父。
他走向床边的柜子,拿出一个蓝色包袱放到桌上打开,里头便是他师父的牌位。
雪千?用被子裹住自己,来到牌位前跪下。“师父,我叫雪千?,是皇甫曜旭未过门的妻子。”
“旭,我喊你师父为师父,他老人家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不舍得她跪太久,连忙将她扶起。“放心,师父是个好人,再说你是我的妻子,本就该跟着我喊一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