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容颜甚至因狼狈而染上红晕,美得不可方物。不知为何,在得到胜利时,他并不感到高兴,因为凌寒月的失措是为了韩渊,而不是他,于是他吻了她。
她外貌冰冷,却有着最甜蜜、最温暖的双唇,在汲取她青涩、甜美的那一瞬间,他的目的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只专注地占领着她从未让人逾越的领域,狂霸的索取她的一切。
偷香窃玉的结果,是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得他第二天都没能消肿。
他轻轻抚了抚仍隐约生疼的脸颊,唇边浮起一抹微笑。
他记得凌寒月打他时,脸上那又羞又窘,急怒攻心的模样,以他的身手,是避得开她这一巴掌的,可是当时他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硬生生的受了她这一巴掌,事后心里还泛着极度的满足,凌寒月的愤怒与失控是为了他,而不是韩渊。
他想得出神,连凌寒月什么时候停止了解说也不知道,好一会儿才发觉那双淡漠的眼眸正不悦的瞪着他。
“怎么不说了?”
“云少心不在焉,寒月说了也是白费唇舌。”
“我只是出了一下神,我的好月儿,别生气。”他忙讨好的笑着。
凌寒月因他的昵称而不悦的蹙起眉“云少请自重,寒月与云少非亲非故,受不起云少的称呼。”
“你不爱我叫你月儿?我倒觉得月儿这名字很好听啊! 还是你要我叫你寒儿?可是,我觉得月儿比寒儿更好听耶!”
云奇故意装傻。
“你…”凌寒月为之气结,不想再理他,便要下船去,云奇忙拦住她。
“嗳,这样就翻脸走人啦!你家爷还要你好好招待我,你忘啦!”
“寒月没忘,倒是云少忘了自己应有的分寸。”凌寒月冷冷的道。
“好好好。”云奇叹口气,妥协的说“我这就专心听你说话,不过,你得站近一点,否则我听不见。”
这几日,凌寒月虽然奉命招待他,为他解说绿柳山庄水运的状况,不过,因为他有“前科”在身,凌寒月与他在一起时,总是挑人多之地,而且不忘保持安全跑离,仿佛他有瘟疫似的,让他一直无法一亲芳泽,好生遗憾。
凌寒月可不会上了他的当“寒月相信云少耳力好得很,这点距离绝无妨碍。寒月该去巡视庄务了,云少若有兴致,不妨随意走走。”她淡淡的说完,随即拂袖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都是一样,凌寒月一早便带着云奇到绿柳山庄的各分据点码头,详加说明营运状况,说完后,便留下他随意探看,迳自回庄处理事务,一点亲近的机会也不留给他。
佳人近在眼前,却摸不着也逗不着,实在教人心痒难耐。他决定,既然凌寒月不给他任何机会,那就自己创造机会这日晚膳后,他叫住正要离席的凌寒月“凌姑娘,请等等,”
“有什么事?”
“这些天我随着你到贵庄各处的码头探看,对贵庄的水运运作情形,也算是了解一二,同贵庄合作之事云某也有点底,不过,仍有些疑问,想请凌姑娘解惑。”
“什么事?请云少直说。”
云奇瞄了一旁的仆佣一眼,笑道:“这种事,在这里讲不太方便吧!”
凌寒月也知道商场上的事要谨防泄漏,但是云奇捉弄人的前科累累,可不怎么值得相信。
云奇看出她的警戒,笑道:“在下只是想针对合作之事与凌姑娘讨论,别无他意,凌姑娘别多心。”
凌寒月冷哼一声,可面对他的要求,她又无法拒绝,遂道:“既然如此,云少请随我来。”
领着云奇到了书房,凌寒月就背对着书房门口站定“云少有什么话,现在可以了。”
云奇看着他的举止,不禁好笑的道:“你这举动,好似我是什么毒蛇猛兽似的,我的好月儿,你这可就太伤我的心了。”
凌寒月马上沉下脸“云少叫寒月过来,若是只想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寒月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