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犹在耳边,而当日下午,柳无言便随同无极门的人离开了绿柳山庄。“扶我起来。”韩渊命令着,伸手就要支起自己。
凌寒月微一迟疑,

了一
气,才
:“柳姑娘她走了。”柳无言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发呆,好一会儿她才开
,声音细若蚊鸣“背弃就是背弃,又有什么好说的?都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现在再提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她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落寞?无神的
睛里仿佛有着千言万语待诉。连日来发生那么多事,云奇态度的转变、爷受伤、柳姑娘离开绿柳山庄,这一连串的事件使得她的心
成一团,再没有以前那般的从容冷静。她抬起无神的
睛,对向凌寒月,诚挚的说:“凌姑娘,我把韩大哥
给你,往后的事就要劳你费心了。”柳无言轻轻的咬了咬
,抬起
来,问
:柳无言回过
“还有什么事吗?”凌寒月一怔,淡漠的声音中掺
一丝不自在“寒月自知
份,不敢妄想。”她说的是实话,她对爷从来就不敢有任何非份之想,只要能待在他
边,保护他,她就余愿足矣。凌寒月见状,忙放下药碗,扶他坐起。
“属下知罪,甘受爷的责罚。”
“她临走时有没有说些什么?”
“凌姑娘,你喜
…不,你
韩大哥的,是不是?”“嗯。”凌寒月下意识的
了
。韩渊没有接过药碗,闭着
状似歇息,嘴里
上追问起柳无言的下落“无言呢?”韩渊又是一声冷笑“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是。”
“她要属下好好照顾爷。”
柳无言轻轻的颔首,站了起来,往韩渊的房里走去。
她转回桌旁去捧药汤准备喂爷喝,可才一转过
,韩渊便慢慢两睁开了
睛。凌寒月不敢迎视他的目光,面无表情的低下

:“她回幻影谷去了。”目送着她离去,凌寒月竟然有一
荒谬的
觉,觉得自己
错了什么!心
隐隐觉得会那么诚挚的把爷托付给她,会对她的指责一句话都不辩解的女
,绝非是一个薄幸无情的人啊!但是,柳无言当年抛弃爷是事实,她究竟该相信什么?一时之间,她反倒疑惑了。她咬了咬下
,从怀中掏
一瓶药,详细
代一切养伤事宜,并请她分别带
信给无极门嘉兴分舵与她的师兄西门鹰,而后
:“只要等无极门的人一来,我就走,这一生,恐怕是再也见不着韩大哥了。”他的
气温柔的可疑,凌寒月跟了他六年,她很清楚,韩渊的
气愈柔和就表示他的怒气愈加旺盛。他会怎么对她,她完全猜不
来,只能鼓起勇气迎视着他的目光,回答
:“属下请她离开爷。又说,西门鹰原本不是爷的对手,若不是因为她的缘故,爷绝不可能着了西门鹰的
,只要她在一天,爷就离不开危险…”韩渊扯动嘴角,微微一笑,笑声里不带任何
情“你真是好大的胆
,是谁给你这个权利,让你擅作主张的?”“是的。”
“走了?”爷霍地睁开
睛,目光锐利如刀。“她去哪里了?”韩渊虽然中毒初愈,但功力依然不容小觑,凌寒月一张俏脸被他打得歪向一旁,血丝顺着她的嘴角
了下来;但她的脸
连变也没有变,仍是恭顺的垂首站立,好似韩渊
本就没打过她一般。韩渊直视着凌寒月,
神在一瞬间凌厉得教人心寒“是你让她走的?”这般
脆的应允,这般
情的托付,柳无言真是如她所想的那样无情无义,可以抛下濒死的情郎,绝然离去的薄幸女
吗?柳无言咬着
,没有回答。她机械化的说着,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脸上便挨了一
掌。罢了!想这么多也无济于是,倒不如烦恼
前的难题吧!“三天了。爷,您该喝药了。”她重新捧回药碗,递到他面前。
“既然你
着他,当年为何要背弃他?”韩渊吃力的坐了起来,

的窒息
让他重重的
了
气。“我昏倒多久了?”柳无言轻轻一笑,转向她,问:“我想趁着无极门的人未到之前,再
去看韩大哥一
,可以吗?”柳无言“看”着她,那双无法看见任何光彩的
丽瞳眸,闪动着—
形容不
的光泽。“她就这样离开了?”
凌寒月又是一怔,忍不住唤
:“柳姑娘…”“爷,你醒了?”看到韩渊醒来,凌寒月素来冷淡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喜悦。
“你…其实也还

着爷的,是不是?”凌寒月也不知是打哪来的冲动,忍不住叫住了她“柳姑娘…”
凌寒月没有接腔,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这一生,我和韩大哥毕竟无缘,或许早在八年前,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吧!”她仰起
,轻轻叹了
气。在只会害死他。”
凌寒月没想到她居然答应得这么快,一时之间倒是怔住了。
柳无言在爷的心目中显然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否则他也不会因她而受伤,如今她擅自作主赶走柳无言,以庄主那冷酷无情的脾
…即使她早已有了承受他怒气的决心,可一想到他对付敌人的手段,她仍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