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头最惦挂的事,于是忙急切的恳求。
“你别这样。”凌寒月的动作吓着柳无言,她连忙伸手要扶她“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凌寒月不动如山,跪在地上,硬是要求柳无言出手相救云奇。
柳无言轻轻叹了口气“你别急,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去看过云少,他没事了,你先起来吧!”
凌寒月一怔“你看过云奇了?”
柳无言点点头“我看过他,也给他治疗过了。他受伤虽重,幸好内力精湛,已经熬过最危险的时候,再来只要好好休养,自然就会痊愈。”
如释重负的感觉窜过凌寒月全身上下,她松了口气,虚脱的坐到在地上。柳无言扶着她站起来,坐床上,问:“你想见见他吗?”
“我…”释然的表情由她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迟疑。
她想见他吗?她当然想,想亲眼目睹他安然无恙,想知道他不会因为她的行为而丧命,可是…
“不用了。”她摇了摇头,声音细微。“知道他没事就够了。”
在她那样伤害他以后,她拿什么面目见他?
柳无言没说什么,迳自转身端起放在桌上的粥,送到凌寒月面前,
“你先吃点东西呢!饿了这么久,很伤身的。”
凌寒月没有拒绝,接过碗来,食不知味的吃着。
吃了几口粥,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是爷让你来的吗?”
柳无言摇了摇头“不是。”
凌寒月黯然的低下眼睑。
柳无言又跟着道:“不过,如果他不让我来,我是不可能来得这里。”
“柳姑娘…”凌寒月一怔,不明白她话中之意。
柳无言轻轻一笑,双手交握安置在膝上“你叫我无言就可以了,我可以叫你寒月吗?”
凌寒月点了点头,旋即又想起她双目失明,遂轻嗯了一声。
“寒月,”柳无方轻唤她的名,那一双迷朦的秋瞳视而“不”见的朝着她,表情认真的说:“韩大哥这样对你,你恨他吗?”
凌寒月摇了摇头“庄主对我有救命及栽培之恩,寒月不敢或忘。”
柳无言轻轻咬着唇,又道:“我在十一岁那年认识韩大哥的,那时候他也还大我没几岁,我见着他时,他正躲在树林里哭,我问他为什么哭,是哪里痛,他就恶狠狠的瞪着我,说他才没哭,还叫我滚开,不要烦他。”
她的眼眸因回忆而更加深邃迷朦,唇边那抹笑意美得如诗如画。
“我想,你多少知道韩大哥的身世了吧!他是平宪王的嫡子,本该是王位的继承人,但老王爷妻妾不少,生了许多子嗣,个个都想要继承王位,手足之间不断互相残害,其中尤以二王妃最是心狠手辣,帮着两个儿子对付其他弟兄,一心夺取王位;再加上老王爷放话说他的王位只给有本事的儿子,以致更助长了二王妃的野心。韩大哥的母亲早逝,老王爷又不保护他,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才会养成韩大哥冷酷无情的个性。”
“我和韩大哥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深知他极端的性子,他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也不关心,旁人的死活对他而言更是无关紧要,他唯一在乎的就只有我和娘;虽然如此,在我们面前,他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毫不在意的样子。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常这里摔那里跌的,韩大哥总是会扶起我,骂我不长眼睛;但他虽骂得凶;可是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只是他的性子就是那样,娘说他是别扭,不喜欢别人知道他在关心人。”
“你想说些什么?”凌寒月蹙起了眉问。
柳无言微微一笑,仍是一派温婉“你是不是认为,因为你长了一张和我神似的脸,韩大哥当年才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