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名愉悦中。
再这样下去,她的心会逐渐失去掌控。
“你…你不能这样做,这该是我相公所为…”她试着以礼教束缚阻止他。
“那就让我成为你的相公,真正可以拥有你的人。”他强悍中带着温柔地捧起她的脸,不允许任何拒绝的理由,吻住她的双唇,汲取她芳唇中的香蜜,狂野的舌引领她一起飞舞。
今晚的他不同以往,似乎不打算就此放弃,他厚实的大掌不知何时已覆上她的前胸,令她微微轻颤。
“我说过,你会是属于我的,小飘儿。”多年的期待,今夜终于能一偿夙愿。
齐士麟望着全身因为羞涩娇艳如花的她,满心欢喜地笑了。
* * * * * * * *
“你这个大坏蛋,你欺侮我。”忍着全身骨头彷佛要散开的疼痛,田飘飘美眸盈泪,啜泣的抡起粉拳你打他强健的胸膛。
是谁为女人发明荡妇淫娃这种罪名的?明明痛得要命,哪有女人会喜欢做这种事?
齐士麟笑着搂住未着寸缕的她,任凭她你打,直到她气消为止。
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佳人,就算再多来几拳,他也心甘情愿接受。
“你笑什么?”田飘飘哭声渐歇,一抬头就见他笑得像傻瓜。
“我爱你,我早说过心里只有你一人,等一回到洛阳,我立刻上巡抚府提亲。”他爱怜的拥住在怀中不断挣扎的她,抬起绯红的小脸,亲密的吮去烦上泪珠。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怒气稍退,田飘飘心里泛起一丝受他疼宠的甜蜜,但一思及他跟秦王爷和湘云娘、嫣红之间的事情,还是难以释怀。“我不记得听你说过爱我,倒是听到很多关于你跟别人的闲话。”咬着樱唇眄他一眼,然后低头。
这一低头,才发觉自己竟然裸露着身体偎在他怀里,连忙用手遮住玉体,四下寻找衣物。
“讨厌,都是你,快把我的衣裳还来。”她又娇又羞的怒斥。
齐士麟邪魅地一笑,推她躺回床上,自己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你还没告诉我嫁不嫁,怎磨可以轻易放人呢?”
“嫁什么?你欺侮人。走开啦,你好重,”不嫁他还能嫁谁呀?真是笨蛋。
她的一颗芳心早被他蛮强的掳走,现在连人都成为他的了,还可以说不吗?当然是非君莫属了,这还需要问?
“这么说是不答应了?”他惩罚性的噬咬她的粉颈。
“我没说不答应,只是还不清楚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还有那个湘云娘跟嫣红,她们到底与你有何关系?”他们都是她心中的疑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士麟跟这些人是何关系。
“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齐士麟撑直手臂,蹙眉凝眼看她。
没料到经过昨晚一夜的激情之后,这小丫头还是对他没信心,难道是他表现得不够努力,令她还心存怀疑?
“也许我该再证明一次。”他贪焚地俯下唇,在她身上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像在宣誓他真正的喜好。
不…不会吧!
他忙了一夜还不累吗?男人都不知道疲惫为何物?
她可是疼得全身骨头都要散了。
田飘飘心儿怦怦乱跳,企图将压在她身上的健壮身体推开。“不,你别…”万一再让他做那种事,她铁定会死。
况且现在天都亮了,万一有丫鬟进来怎么办?
若不被他累死,也会羞死。
不,不行,她绝对不能让他为所欲为…灵机一动,她眼珠子一转,气喘吁吁的急道:“停…停,你别动,我相信你就是了。”
“你没说真心话。”他抬起头,低低的邪笑,太了解她那点单纯的心思。
“要不然你要怎样才相信?”小脸一垮,委屈的问。
要人家相信的也是他,现在人家相信了,他反而不信。
就会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