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她的计画全然不同了?这个男人简直是她的克星嘛。
哎哟,这下子她又要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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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小希和莫维哲仿佛在一个圆形轨道上,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女主角使出浑身解数推,脱、赖、蒙、混,就是想不落痕迹的撇清关系,可惜轨道是圆的,跑了一圈,还是自投罗网的再栽入男主角怀里。
对于这个天真爱玩的小女人,莫维哲倒是不气不怒,因为只要她有把柄落到他手上,门一关,他直接就将人抓起来一阵“好吻”吻到她晕头转向,吻到她娇喘吁吁,吻到她举白旗投降,吻到她发誓下回不再犯了…
虽然她的信用不太好,不过想到她犯错让他可以得到不少的“福利”他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是生活调味剂。
感情就在这“官兵追强盗”刺激里,日积月累的增强中。
房间里,小希盘腿坐在和式椅上,身前的矮桌子上散放著纸钞和铜板,是她为慈爱育幼院发起的捐款所得,钞票一张张叠好用橡皮筋绑起,上面用便利贴记上金额,剩下的零钱,她也以百元为单位,用白纸一捆捆的扎起来,她将整理好的钱放入透明塑胶袋里,准备明天拿到邮局划拨。
纸钞两万八千元,铜板共有四千两百零五元,总共是三万两千两百零五元,她把金额写在便条纸上,一并放入袋里。
这几天,她晚上都在冬恋餐厅打工,当当服务员之外,也兼任收纳小姐,在她有意的推波助澜之下,许多男客人都会很豪气的捐款,金额增加神速,昨天她还请饭店里的会计小姐帮忙先汇了八万元,故意剩下这些钱,她自然是另有打算了。
她一直汲汲营营的要钱、骗钱,为的就是爱心捐款,至于理由和原因,则是她心底的秘密,为了达成目的,她不择手段,也从不后悔。
只是想到“那个人”收到钱的欢喜模样,她露出了真正笑容“那个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依恋,在她心中,没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那个人”
开门的声响一传入耳朵,小希连忙收起思绪,用最快速度关掉桌灯,冲上床躺好,将身子裹入被子里,闭上眼睛。
她动作一气呵成才刚做好,房门就被推开,修长身影走入,来到床边坐下,阴鸷的眼眸打量床上似乎已然熟睡的人儿,只是他太清楚她有多古灵精怪,外面的人会被她的纯真可爱所蒙骗,他可不会上当。
大手抚上光滑脸蛋,那股微不可觉的轻颤传到他掌心,让莫维哲心下更加明白,他先拿下眼镜放在一旁柜上,再缓缓的俯低身体,让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气息交融,却没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暖暖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是最暧昧的情挑,装睡的人儿不能避,也避不开,在不晓得他又想对自己做什么的情况下,分分秒秒都是揪心的折磨,她宁可他大动作的强悍惩罚,也不爱这样乾耗著,尤其她这人最缺耐性了。
终于小希忍不住了,想藉著翻身推开身上的男人,莫维哲顺势而为,一只大掌竟然滑到丰润的小丘上,张手罩住。
她倒抽口气,怎还可能再睡得下去,瞳眸睁得老大惊叫:“你…”才开口,热烫的舌就乘机溜入,截去了后面所有的话,燃起只属于男女间的激情。
好不容易让他餍足了,放开柔软的红唇,莫维哲开始宣布她的罪状。
“为什么你晚上没为我送饭?”
小希微喘着气辩白“我送了,只是半路被胡小姐截走了。”
“怎么我调查到的是你特地绕到她的办公室去遇到她呢?”
“才不是特地呢,是顺路,顺路…”加重声明。
“那我明天要出差的事,也是你顺便告诉她罗?”
“是吗?好像不是我说的吧?”她装出一脸的疑惑。
“这是当事人亲口对我说的,我想我是不会记错的。”莫维哲没有笑意的微扯嘴角,不愿让胡敏菁知道,就是不想她又要跟著去,加添麻烦。
那个笨蛋,竟然扯她后腿!小希连忙堆起笑“啊…真的?那该是我说漏嘴了,莫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明天她也要与我一起出差,你说怎么办呢?”
“胡小姐聪明能干,有她同行,莫大哥,你也多了个好帮手啊。”
“你真这么想?”莫维哲神情严肃了起来。
小希咬唇,微垂下眸子,想点头,头却像有千斤般重,怎么都无法动弹。
莫维哲皱眉的抬起她的脸“小希,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看他一眼,她紧闭唇办,真相一旦大白,她会连容身之所都没有,她怎么明说呢?
“还是你想起什么来了?”
她摇摇头,试著提醒“万一我结婚了,或者我曾做过什么坏事,不是好人,我担心我会连累你。”
莫维哲哈哈笑,在床上侧躺下,将她搂入怀里“小女人,你想太多了,若真有什么事,我会保护你的,但是你只要一想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就必须马上告知我,脑波检查都很正常,身体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出车祸至今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何你就是无法记起过去的事呢?”这样的结果也让他百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