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往后看去,只见一道高壮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
她吓得心头猛然悸了悸,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律!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欧阳律怒不可遏地瞪向待在帐房内的两人。
“我…我…”萧正突然念头一起“我方才瞧见苏玉霓打算偷取帐簿,所以前来阻止。”
“什么?!”苏玉霓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要偷帐簿的人明明是他,怎么反而说成是她了?这种颠倒是非的事,他竟然也说得出来!
“真有此事?”欧阳律怒目瞪向苏玉霓。
“没错,正是如此,少爷,您没瞧见吗?苏玉霓手上还抱着帐簿呢!”萧正为求自保,什么谎言也说得出“这不是当场人赃俱获,还会是什么?”
苏玉霓看着欧阳律那副彷佛也认定是她偷取帐簿的冷漠神情,心寒不已,遂将手中的帐簿搁于一旁的桌上,不再做任何辩解。
欧阳律见状,皱紧眉,沉声下令“萧正,你先离开这里。至于你…立即跟我过来。”随即转身离开。
萧正压根不敢多待片刻,赶紧奔离,至于苏玉霓是死是活,那都不干他的事。
苏玉霓只得跟在身后,往厢房方向步去。
任谁都感受得到从欧阳律身上所散发出的怒气何等吓人,纷纷走避,不敢太过靠近他,更对走在他身后的苏玉霓投去同情的目光。
天晓得苏玉霓又做错了什么事,而少爷又会怎么责罚他?
尾随在欧阳律身后进到厢房内,苏玉霓始终垂着眼,连句话也不吭一声。
此情景更令欧阳律气恼,她就这么不愿为自己辩驳?他方才一直在等待着,等着募她会怎么说,可是她却一句话也不提,当作默认。
令他更气更恼的…就是见不得她与别的男人谈话、共处一室。
“你当真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他给她最后的机会。
苏玉霓一愣,摇了摇头。
她还能对他说什么呢?他的眼神不都告诉她了,他也认为是她要偷窃帐簿的吗?说再多的话又有何用?
欧阳律?起眼,恶狠狠地瞪向她“好,很好。”随即绕过她,将她身后的门扉掩上,落上锁。
苏玉霓心跳加快,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将门扉落上镇。
下一瞬,欧阳律一把握住她的手,强行拉着她往炕床的方向步去。
“你…你想做什么?”她挣扎着。
“既然你想当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自然得受到主子的惩处,我看你也不必再做什么苦力来讨好我,不如就做个暖床的工具。”
“什…什么?!”苏玉霓惊得脸色惨白。
不,不会的,他不会这么残忍待她!
“那些帐簿不是我偷的,是萧正他--”苏玉霓连忙想为自己辩驳,话尚未说完,却被欧阳律一把重重丢在床铺上。
她被这么一扔,整个人晕头转向,挣扎着想爬起身,欧阳律那偌大的身躯立即笼罩住她。
他大手一握,就将她双手紧紧握住,长腿压制住她的双腿,令她动弹不得。
“说这些话,不觉得太迟了吗?”
欧阳律将她腰上的腰带解开,双手一扯,便将她身上所穿外衣自细滑的肩头褪下,露出紧绑着束带的上半身。
“别…别这样!”她又惊又怕。
欧阳律完全不将她所说的话听进耳里,运劲扯掉她缠绕住胸脯,隐藏住自个儿饱满胸脯曲线的束带,与里头的红色肚兜,扯掉下半身所著的长裤。
玲珑身段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