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袋走到公车站牌,那不半路昏倒才怪!
“借个电话叫计程车。”她说着便看到艾琳摆明一副失望的样子,还有,戴尔那是什么表情?
她撇撒唇,拿起话筒拨号“喂?麻烦一部车到…喂…雷钠德,你干么切断我电话!?”他怎么那么小气,连一通两角五分的市内电话都不借。
“玩够了吧”雷纳德拿走她手里的话筒,扰人的男性气息直往她脸上喷。
她一边要义正辞严的抗辩。一边眼光又忍不住一直盯住他性感的双唇。
她自己心里暗骂着,何凤虹!你这个变态的大色女,都什么时候了还贪恋人家的男色!
另一个声音说了老实话,可是那种致命的吸引力挡不了啊!有什么办法?老天!她真想给他亲上去,反正他现在没有防备,她一定偷得到吻,起码分手后还可留恋回忆。
雷纳德见她猛盯着自己的嘴,一副想狼吻他的模样,然后又看她满脸挣扎交战,心里笃定下来。哪知她突然又出现厌恶之色…又怎么啦?
“你不是说过。你们中国人有容乃大,心胸宽广,有什么小事不会放在心上的?”虽然他不清楚她小脑袋里有着什么大玄机。
“那是当然啊,”她回答道,不过那是针对老外说的。实际上做不做得到就另当别论了。“可是古有名训:“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中国人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赋予了女性善变的特权。”
接着想一想,何凤虹觉得那件事本来就非同小可,何必解释。
“,我们谈谈你方才说善变。”雷纳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拉她退一步说话,眼睛没忘了扫描那两个睁大眼睛,伸长耳朵的观众。
戴尔眨眨眼,装作不知道,艾琳一向怕雷纳德,所以故意低垂视线,但他们为了看戏,不够而同的站开一点,意思意思。
“才怪!我这是正常反应,你才是先善变的人。”
“愿闻其详。”
“好,你是不是答应你的未婚妻…就是我先前的身分啦,”雷纳德扬扬眉没扬活让她继续说道:“要尊重,关心她吗?”
“我不让你亲,所以你觉得不被关心、尊重?”
何凤虹直觉反应就猛点头,然后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又猛摇头。
“不准笑!”她恼羞成怒“不对,虽然这也是部分原因啦…”她诚实一点好了“重点是,你没有专一,那就是对我的不尊重。”
“我哪里不专一被你发现了?是逮到我和别的女人私会还是发现疑似的证据?”雷纳德像被栽赃拾陈她供词的漏洞。
“有呵,你和戴尔刚刚不就当着我的面讨论正常性关系?”
哼,可见雷纳德这一个月不知在外面偷吃几次了?她一副捉到丈夫奸情的妒妻样,忿忿不平的道。
他回想了一下“根据戴尔的医学统计?”那关他何事?
何风虹联想力特好,干脆直陈他罪名“所以说啦,这个月你跟了几个鸳鸯燕燕乱来?”
雷纳德露出一副怪异的表情“你是在吃醋还是查勤?”
没等她回答,他又道:“你不是笑我和戴尔常早早就回家,是不是公司快倒了?我哪来的机会去偷腥?”
而且更怪异的是,她这种无理取闹的怀疑,并没有令他心生不悦,他未婚夫的角色还真扮演得得心应手,感觉不错。
他说得有点道理…但也未必啊!“上班时间不见得就设机会,你秘书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在旁边的戴尔好心的帮他辩白“珍妮佛是很不错啦,她的头发是金的,但雷纳德向来公私分明,不可能和员工有什么乱来行径,否则我也会知道啊!”“你如果知道了,会告诉我吗?”哼!她才不信。
戴尔摸摸头,觉得她很难缠“最起码,他的办公室我常来来去去,如果有仓卒的露水烟缘,在他身上一定会留有一些蛛丝马迹,你不可能这么迟钝没发现吧?”
她闻言马上就转身趴在雷纳德身上巡视,还绕了好几圈,是没有。
“难说喔,你们美国人出轨的标准说不定和我们不同。”
她吹毛求疵挑毛病。
“欺骗就是欺骗,风流韵事不就是那回事,哪有什么不同?”.男人是食色性也的动物,戴尔才不信东方男人就没有男人的劣根性“但是我们的拥抱。接吻是种常态,你不能把这个也算是外遇。”
“好恶心喔!恶——”她吐出舌头,频频做出反胃的肢体语言,非常的不屑,唾弃。
“那不就像是病媒蚊。这里沾沾,那里沾沾的,雷纳德如果亲了别的女人又吻我,那我不是间接也吃了那女人的口水,再加上你们美国人的这种常态习惯,她又不知道吻了好几百个人,那好几百个人又吻了几千个人,老天!我不间接又间接地感染了许多病茵?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