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快把一切详情招来!否则我回去把你那只猫宰来下酒,骨头丢给野狗吃!”爱荷天天伺候那只大肥猫,比伺候她老公还周到,就怕可卿回来时,看爱猫少了一公克会心疼。
“那只是一场误会,岳陵真大嘴巴。”虽然她也希望那不只是一场误会。
“哈,我爱死误会了,快说!”
“反正我又爱不对人了,这种老掉牙的故事你还要听啊?”
“百听不厌!”
她们一起格格笑起来。
两人于是找了一间咖啡馆坐下,点了两套下午茶,听轻音乐回荡在店里,悠悠哉哉地开讲起来。可卿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沈吟了一会儿才娓娓道来,爱荷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天呀!台北市还有这种男人吗?他跟你独处这么多天,居然还没对你下手?怎么我从来都没遇到这种君子啊?”爱荷挥着双手,尖叫道。
“小声一点!你以为这是你工作的电台啊?”可卿左右张望,不少客人都兴致盎然地看着她们,怎么今天她这么引人注目?从医院到咖啡馆都是注目焦点。
“OK、OK!”爱荷收敛了一下音量,朝好友身上打量。“虽然他没碰你,不过他还是对你不错嘛!看看这身衣服要多少钱啊?”
“我会还他的。”这是原则问题,他又不是她的男友,怎能让他破费?
“打个赌,他一定不肯要。”爱荷的“打赌”性非常坚强。
“赌什么?”
“我赢的话,你们的婚礼让我做主持人,我输的话,免费。”
“哪来的婚礼?等到世界末日吧!”可卿伸伸舌头,那男人连吻她一下都要道歉,想再进一步难如登天,难不成要她侵犯他?
“你如果不让他做你的准夫婿,那岳陵散播出去的谣言怎么办?到时你去哪儿生个老公出来?”
“管他!我又不是为别人的眼光而活的。”她咬一口起司蛋糕。“嗯,风味很特别,试试看。”
爱荷皱起眉。“你倒挺悠哉的!”但还是把那蛋糕吃光了。
“不然能怎么样?我这辈子什么没学会,就只知道要认命。”
爱荷才不相信这鬼话。“你才没那么认命呢!不然怎么会每次都在失恋又在谈恋爱?旧的还没走干净,新的又跑进来,你真认命的话,就不要谈恋爱给我看看!”
“我的意思是说…爱上就爱上了,要认命!”唉,真是生她者老天,知她者爱荷!
爱情是一种难戒的习惯,尤其对孤家寡人、缺少亲情的她,总以为找到爱人就能有个家,却往往是她期待太高,而现实太残忍。
“认命的女孩,老实说,你到底对他有没有兴趣?”爱荷长驱直入,不再跟她清谈了。
可卿歪头想了一想。“应该说是投缘吧!他跟我以前交往过的男人不太一样,有时候他似乎特别敏锐,猜得出我在想什么,当然有时候他也太迟钝了,在我看来却很可爱。”
想到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从互看不顺眼到逐渐了解、关怀彼此,多奇妙的过程呀,居然在几天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那就想办法把他得手啊!你不准这样就给我放弃!拜托,我听你说可能结婚八百次了,就把诺言实现一次行不行?我的礼金早就包好了,但红包袋却等得快褪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