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态度来看一切,彷佛这个吻就是他一生的初吻,但在他心里隐约又觉得,这也像是最后一个吻,珍贵得不容轻忽,不能视作平常。雨停风歇,激情结束后,他才放开她,表情略显黯然地说:“车
被运到台北了,刚才那通电话是通知我们去领取的。”“我也是,希望我们都能因此重生。”
铃--铃--
她必须是个懂得恋
规则的女人,
退之间不能有一步差错,否则就会全盘输掉,包括自己的灵魂。有过这几天的回忆,已够她慢慢回味了。柏升伸手在桌上摸了一会儿,才抓到无线电话。“…喂。”
其实,和她的每一次,都激动得像第一次,又不舍得像最后一次。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其实也不过几件衣
而已,一个袋
就装好了。只是在这儿的
苦甜,要怎样打包带走?她不顾忌地在他面前换了衣服,是她原来的短
和T恤,她不想穿他送的,也许她永远不会再穿。近午时分,刺耳的电话铃声传来。
“你拍得很好,谢谢!”
“三
,在信义路的修车厂。不过车
还没修好,只能先去领遗留在车里的东西。”该走了、该走了,她脑中只浮现这三个字,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你明知
我…”她已看透了他,不是吗?清澈月光下,他还能多说什么?
他一直静静地看着她,这才开

:“不用这么急。”她伸手抚过他的眉问,问
:“怎么了?”坐
计程车里,可卿立刻扑上来叫
:“给我看!给我看!”其实他才该
谢她,是她将他从往事的
海中救
,重新发现这世“哇!拿破仑拍起来好有气派,像真的皇帝呢!…约瑟芬原来这么可
啊!还有墨
印、黑
人、影
、小雨
、饭碗、教授,哈~~好有趣!”“可卿!”他站起来阻止了她的动作。
* * * * * * * *
她脸上的笑容过于灿烂,却让他
到伤悲,因为他也许再看不到了,她的生命力永远让他惊叹,任凭命运捉
仍勇敢面对,相较之下,他该学习的还太多。“先生,请到信义路四段。”他向司机
代过后,便和她一张张地看起相片。狂吻让她霎时温度上升,缠上他健壮的

,被他挑起的诱惑必须由他来满足。他又将回到一个人的生活,简单平静不会有起伏,没有
笑或泪
,那样的他还算活着吗?她转过
,保护的盔甲已经
上,故作轻松地对他说:“我们先去拿照片好不好?我想看一看拍得如何,然后去修车厂拿东西,就各自回家啦!”柏升心底涨得满满的,她是如此
丽
,她的心情
滴都让他
动,于是他也褪去
上的束缚,走向前去,慢慢抬起她的下
,吻了她。这时可卿下了床,
浴室梳洗了一番,换了件他的衬衫,卷起袖
。等她再回到床上,却看见他放下话筒,皱着眉
。世上到
都上演着这
戏码,可能十个屋檐下就有一个是如此,这次却碰巧
到他们当主角而已。“怎么?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她抬
瞪住他。“你不想要吗?我不信!”她挑衅。
可卿决定不想去猜测他在想什么,那是一场太危险也太残酷的游戏。她不会痴痴等他说
挽留的话,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如此。她轻推开他,退后了几步,开始除去自己的衣服,一会儿便全
赤
站在他面前,在朦?的夜
之下像是一个玉人儿。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明知这是他选择的,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可是心底空空的,好像有阵风
过,留下冷清的低语。“算是回报你的救命之恩嘛。”她瞄他一
,
神迷离动人。微风
抚着他们的
,宛如夜的呢喃,诉说着亘古以来的
情故事…“喔。”她闭上
一秒钟,叫自己平静,再睁开
说:“什么时候?”柏升嘴角一牵,算是笑了,眉
却
锁着。他下床穿好了衣服,就呆坐在床边,无法决定接下来该如何
。月光下的梦该醒了,他不敢留住她,只得看她走,迷
外的世界太宽广,他还不知自己的方向。“我带你到这里来,是希望把自己这十年
一个结束。我想重新
发,从我的十七岁开始,我想和你在这里拥有彼此,让我再
觉到第一次的那
希望、那
活力,而非总是自觉苍老、疲倦,我说的话你能懂吗?”她双
晶亮,燃起年少梦想。斜风细雨中,殷柏升从照相馆走
来,手里拿着一个大纸袋。“记得吗?不必说谢谢,也不必说抱歉,我们能了解彼此就够了。”她伸手堵住他的
。“你今晚宽容的表现,就像小婴儿学会走路,非常了不起,别想突然

远,你会摔伤的。”“是好消息啊!”她微笑
,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办到的。他握住她的手,拉她
怀,不说一句地吻了她,几近
鲁的激情,拿她当最后救赎般
吻。她闭上
,
一声,承受着他躁
的需求,她喜
他失去控制,他一向都太冷静了。“求你不要…不要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回忆。”他将她拥
怀中,痛恨自己为何
不起,为何要放她走,只为一段
本不值得回顾的过去。“我懂。”他真的懂。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多想抛开过去的一切,大步踏向生命新境界。
* * * * * * * *
“回忆”这两个字在她心底冲来撞去的,让她无能为力地倚靠着他,她在哭,只是少了
泪。不必再假装游戏人间的样
,在他面前没有必要,彼此都了解是真心相待,只不过没有信心朝朝暮暮。“你好,我是第一次,请多指教。”
“不用吗?说得也是,还有时间再
一次嘛!好吧,如果你有力气的话,我可以奉陪。”她说着便要拉下短
的拉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