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可是他现在就卡在他对于自己所给予的承诺无法实现,他觉得错在于自己,而我想告诉他其实我是他老婆请来调查他的,但是我开不了口,我很怕我说了以后,这问题又会变成另一个信任危机。”
“你错了,在他老婆去找你的时候,信任危机就已经发生了,而不会在你告诉他实情时才产生。”
“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最后我还是没有告诉他,所以我现在心情很复杂,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回去告诉他。”
“我们现在在这里,你竟然想回去找那男人?”
“我只是想告诉他实话…”
“我不想给你其他的建议,只是我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别想工作的事,而且你只要完成你的工作就好,告诉他老婆那位薛先生很自爱,面对你穿得短少轻薄还一点都不动心这样就好了,不过我要告诉你,如果他老婆疑心病那么重,她顶多就是觉得你魅力不足,她大不了再找一间征信社再做同样的事。”
“喔…”钟意应了声。“我会吗?”
他真觉得自己做那种打扮不具说服力?
古泽殷望着她,用着警告的语气说:“你不可能再有机会穿成那样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穿那样。”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这讨论就到此为止。”
不知道为什么,当古泽殷不许她穿得太露时,钟意虽然装出了不满的表情,但心里却有种甜味泛出,她甚至不敢去猜测那甜蜜是怎么回事,只怕有些事一旦说清楚,就再也回不了头。
* * * * * * * *
每天早晨醒来,古泽殷总会多恨自己一点,打从那个奇怪的钟意闯进他生命里之后,他原本彩色的生活全成了黑白,他不但不再去找其他女人,每天醒来脑子里装的也全是她,这到底算什么啊!
古泽殷怀着躁闷的心情走进办公室,接到的第一通电话就是老妈打来的。
“泽殷,你什么时候有空和珊妮去拍婚纱照?”
“什么婚纱照?”
“你跟珊妮结婚的婚纱照啊!”唐珊妮三个字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古泽殷这才想起了还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要结婚了。
“你…你叫她自己去拍就好了!”他随口说道。
“哪个人结婚不是摆小两口的婚纱照啊,哪有新娘自己一个人拍?”
“那是老人家的做法,我也没兴趣当神经病在镜头前面搔首弄姿。”一想到自己竟有婚约在身,古泽殷现在只觉得自己身上那些令钟意讨厌的疮疤又多了一块,火气又更大了。
“你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吃了火药啊?”
“妈,我工作一大堆,改天再聊。”
“你少来,你有空跟女朋友去玩,就没空跟我这妈讲两句,我如果不趁这时候打电话给你,其他时间我根本就找不到你。”
“好啊,那你还要说什么?如果结个婚问题那么多,那这婚我不结了!”
没想到古泽殷竟然这么容易就把解除婚约的事说了出来,古母也觉得有点讶异。
“你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你如果继续说下去,这就会是认真的。”
古母果真识相立刻说了再见挂了电话把清静还给了古泽殷,但月底的婚事一旦被提醒就很难忘怀,怎么他近来居然没想起这回事,八成是他心思全挂在钟意身上,才会连这种事都给忘了。
这下怎么办?钟意该不会是因为想起来他月底就要结婚了,所以这几天才老是阴阳怪气的…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她真的阴阳怪气,那是不是就表示她还有那么点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