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 。
原本没多大兴致的陆映哑这下不得不起身遏止同学的行?,顺便看看她们到底在兴 奋什么。
“喂,你们别闹得太过分。”她不怎么高兴的加入又叫又闹的行列,随著她们的视 线游走。
“要是不小心挤坏了窗子,爹地会不高兴…”
陆映哑的埋怨倏地淡化在空气中,和午后强烈的阳光一起融入不远处的身影里,久 久不能言语。
“哇,他的体格好好哦!”“就是说嘛…”
“好结实又好强壮,真有看头…”
对于耳边传来的评语和吃吃的笑声,陆映哑充耳不闻,因为她早已看呆了。
午后的阳光炽烈,点点洒落在男体优美的肌肉上,汗水流经他的肩头,转?一条条 的小水柱,随著他不经意的动作流下古铜色的腹肌,引人无限遐思。
“他真的好帅!你看他的眼睛…”身边的女生又是一阵尖叫,每个人都沉迷于那 对深邃的眼瞳之中。
陆映哑也醉了,他的眼睛深沉又锐利,像丛林中的宝石,又如非洲原野上奔走的黑 豹,充满了原始的魅力。
仿佛是受到她的牵引似的,不远处的男子竟缓缓再为起眼,注视著她。
“他在看我们了!”
“好棒…”
周遭的喧闹声依旧,陆映哑依旧听不见,视线凝结在空中,隔著偌大的玻璃窗和对 方遥遥相望,陷入短暂的永恒之中。
他是她生平所见最漂亮的男人,她发誓。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微扬的眼角却又含带 轻佻,鼻梁挺直,嘴形优美,长短适中的轮廓有如美术课本印出来一般标准,倒三角形 的胸肌自然结实,长腿裹在一条洗白的牛仔裤中,说有多帅,就有多帅。
她看呆了,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她下意识的拢拢秀发,想留给对方一个良好的印 象,因为她有相当自信对方也在看她,并且同样沉迷于她难掩的美色之中。
没想到,对方居然别过头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陆映哑深受打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他是瞎子不成为“好酷哦,这个男人! ”著迷于他洒脱的举动,女孩们几乎快叫破屋顶,觉得他简直帅呆了。
“小哑,他真的好酷,你说对不对?”眼尖的酸葡萄没错过她刚刚的动作,逮著机 会问她。
“还…还好啦,哪有多酷。”她耸耸肩假装不在意,其实心里呕得半死。
“才怪。”酸葡萄冷哼,想办法逼她。
“他明明就很酷,人又长得帅。我敢打赌,就算你走过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你一 眼。”他就是这么酷。
“赌就赌。”陆映哑也被惹毛了,才刚想报仇,这下正好。
“我赌他不但会看我还会追我,你信不信?”她才不相信她想要的东西会上不了手 。
“不信。”酸葡萄就是不信邪,跟她杠到底了。“我打赌你吸引不了他,他也不会 追你。”
这堪称十六年最大的侮辱,她非打赢这个赌不可!陆映哑发誓。
“你等著瞧吧,哼。”她二话不说,转过身便往后门走,在?目睽睽之下走往温室 的方向,打算立即现场施展个人魅力,一举赢得赌局。
受邀来访的少女倒也畅意,个个排好队等在落地窗前看热闹,看她怎么施展媚功。
无路可退之下,陆映哑只好顶著头皮硬撑,一步一步走向前。
她先到一堆木头,有些已经切块,有些还没裁,零零落落的散落到院子的四周。陆 映哑连忙举起手来捂住鼻子,午后的阳光闷热燠热,木屑飘扬在空中,空气异常混浊, 闷得她想吐。
奇怪,那男孩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