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认清 事实。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接近小哑,更不得靠近陆家一步,否则我就找人打断你 的腿,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我女儿!”
话才丢下,陆淮生迳自转身进入大轿车呼啸而去,留下一脸愠怒的龚慎梦,握紧双 拳,独自忍受屈辱。
而陆映哑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最疼她、从来舍不得碰她一下的陆淮生居然甩 了她一巴掌,凶狠的骂她。
“你玩够了没有!”陆淮生气得七窃生烟。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整天跟一个酒鬼的儿子鬼混像什么话?你还当不当自 己是陆家的女儿,啊?!”陆家是什么地位,岂可容她胡来!
“这又不是慎梦的错。”她红了眼眶,不服的反驳。“谁都不想有一个酒鬼爸爸, 况且他那么辛苦!”又要养活自己又要找时间念书,还得想办法赚外快供他父亲花用, 哪一个十八岁青年做得到。
“你居然还敢顶嘴!”陆淮生气到发抖,越是觉得他们必须分开。
“以前无论爹地说什么你都不敢有其他意见,现在倒好,随随便便一个龚慎梦就把 你拐跑了,算我白疼你了!”正因为她向来听话,所以他才放纵她玩一阵子,没想到却 是大错特错。
“我没有被他拐跑,我仍是您的女儿。”陆映哑着急地挽住陆淮生的手肘乞求。“ 我只是希望您能给慎梦一次机会,让他证明他是个有出息的人。”
她对他有绝对的信心。
“休想!”陆淮生狠狠的拒绝,用力甩开陆映哑的手。
“穷鬼就是穷鬼,永远也无法翻身。”陆淮生哼道。“我是不可能答应让你们交往 ,告诉龚慎梦,他可以死了这条心。”
陆映哑还来不及反应,陆淮生紧接著又提一件事,彻底斩断她的生路。
“还有,明天晚上我约了‘合?集团’的小开一起吃饭,到时候记得打扮得光鲜点 。我会让奶妈明天一早陪你上街买衣服、做头发,总之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出席,知道 了吗?”
听见这个消息,陆映哑都呆住了,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父亲要把她嫁了,但不是嫁给龚慎梦。而且,他这项举动的目的是为了拆散他们 ,不让他们继续在一起。
“奶妈!”陆淮生突然呼唤奶妈。
“是的,老爷。”奶妈冲进来,不放心地看着陆映哑过于苍白的脸。
“把小姐带回房间好好的看着,她身体不太舒服。”严厉的口气暗示著奶妈最好把 她看紧,否则唯她是问。
“是,老爷。”奶妈扶住已然呆傻的陆映哑,硬将她拖往房间。
陆映哑既不反抗,也不哭闹,事实上她已经失去知觉了,根本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 。
明天,就是明天!她再不逃就没有机会再见龚慎梦,她必须尽快行动!
“让我去见他一面,奶妈。”她忽地回神恳求。“只要见一面就好,我求求你。” 陆映哑大施苦肉计,期望她奶妈能够帮她。
“不行呀,小姐,被老爷知道我会被骂死。”奶妈苦著脸,反过来哀求。“你也知 道老爷的脾气,万一被他发现你敢不听话跑去找慎梦,老爷一定会派人打断慎梦的腿。 ”就算是把他打死都有可能。
“不会的,爹地不会那么残忍。”顶多发顿脾气。“再说,我只是想跟他道别,跟 他说明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很快就回来。”陆映哑再接再厉,诚恳的表情打动奶妈 的心。
“这…好吧。”反正只是道别。“但是我们先说好哦,你一定要在九点以前回来 ,要不然我就惨了。”
“我知道,奶妈。”她高兴的跳起来。“我一定在九点以前回来,你不必担心。”
结果,她欺骗了奶妈,因为她根本不打算回来。
陆映哑拚命跑,身上带著所有现金和便于兑现的首饰,跳上计程车直往龚慎梦家里 跑,一到他家便哭喊他的名字。
“慎梦,快救救我!”顾不得他家里还有父亲在,陆映哑一个劲的往他臂弯里钻。
“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明就里的抱紧怀中的人儿,她全身都在颤抖。
“爹地…爹地要我嫁给别人。”她埋入他的胸膛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