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她耸耸肩。“我还没想到耶!不过你放心,如果真的中奖,我应该不会独吞奖金。”
“只是不知道你愿意分我多少而已。”他煞有其事地说。
她有模有样地说:“如果我们中奖的话,你先不要声张,免得被别人发现。我想,我应该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钱。”
“你忘了吗?”他忍着笑。“我可是当总经理的,封口费不能少,不然的话,会给公司丢脸。”
“是喔。”她竟然露出苦恼的样子。
他真的忍不住地笑出声音。
他的笑声,也勾惹出她的笑。她最初只是低低地笑,后来,笑声越来越明亮,呵呵地扬高,引来路人的侧目。
两个人对看,她勾住他的手,笑嘻嘻地靠着他,摆动着大步伐。
跟着她“丢脸”竟然没有他想象中的不自在。
他的眼里,只有她满满的笑容。
突然间,天空飘下了雨。“喔喔,下雨了。”周念苹低呼,拉着程伯仁快跑。
两个人迅速地躲在荷花池旁边的屋檐下方。
那里有一排可以让行人遮荫的椅子可坐,两个人幸运地卡到一张椅子。
多数的游客也加快脚步离开。“下雨了,我们赶快回家。”
周念苹看了看天空。“嗯,这种雨应该一下就过了。”
程伯仁的评估则是比较保守,他以为这场雨应该是越下越大,他正要建议她,干脆趁雨不大的时候离开。
她却在这时候,附上了他的耳朵,说道:“我觉得这些人太紧张了,这种雨不会下太久的,人少了一点,这样正好,等雨停了,逛起来会更有气氛。”
程伯仁尴尬地扯了下嘴角。他暗自庆幸,没有把建议说出口。“嗯。”他应了一声,表示附和。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椅子上聊天,初时周念苹还有说有笑,但是天色越来越黑,雨越下越大后,周念苹就笑得牵强了。
两个人对看,因为下雨,本来穿梭如织的游人,已经寥寥无几,公园内一下子空荡冷清。
晚风一吹,又湿又冷。周念苹看了一眼手表,竟然已经七点了,她的嘴角一垮,突然觉得自己是老干蠢事的笨蛋。
他反倒安慰她。“我想最大的雨,应该就要过了吧。”
她扯开一抹笑。“是啊!”轰地一声,突然一声雷响了起来。
“啊!”她尖叫,吓得埋进他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他一笑,拍了拍她的背。
她抬头,红着脸,吐了下舌头。“其实我不是怕打雷,我是因为突然打雷,才会被吓到的。”
“喔。”他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这样看来,我连保护你的功用都没有。”
“没关系,你还可以做其他事情。”她的眼睛转呀转,确定旁边没人后,露出了诡异的笑。
他警戒地看着她。
她一笑。他看她的样子,像是迷路的小孩遇到虎姑婆一样。
她故意说道:“等会儿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尖叫、不能反抗。”
“喔。”他想了下。“你不会拿出枪来吧?”
她吟吟笑着。“两手举高。”
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不过他还是照着她说的做。
她满意地笑着。“很好。”
她看了看他之后,把冰冷的手钻进他的衣服里面,一前一后地贴上他暖热厚实的身子,满足地抱着。
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不过一会儿后也就适应了。
看他都没叫、没跳,她突然又兴起了作弄的念头,她冰冷的手,在他身上滑来滑去,甚至故意在他的胸前游移着。
他终于按捺不住地问:“一定得这样吗?”
她笑嘻嘻地说:“你可以直接问我,玩够了没。”
他一叹。“你玩够了吗?”
“玩够了!”她的手,停在他的腰际,像无尾熊抱着树一样地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