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如果柏总裁不想出去,那请柏总裁给我一个独立空间,让我专心做事。”她的脸颊酡红,却又强装镇定。
“如果我在场,你就无法做事那表示你的能力不够,我看这件合作案还是算了吧,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他有的是办法激她。
“不,我可以。”米瑷萝向来不爱认输。
“那就继续吧!”柏攸露出胜利的表情。
米瑷萝在心底暗骂他,然后努力忽视他的存在,专心地看录像带。
柏攸则是很认真的欣赏自己的猎物。
* * *
一段时间后,米瑷萝终于把柏氏集团所有的球鞋广告看完,对于新广告的企划案也有了些许概念。
“柏总裁,谢谢你,我已经看完了。”米瑷萝面带微笑,心里其实快气炸了,因为她看了录像带多久,柏攸就看了她多久,他不烦,她都快烦死了。
“嗯,别叫我柏总裁,直接叫我的名字吧!”他不喜欢她对自己这么生疏。
“这不好吧!我还是尊称你一声柏总裁或柏先生比较恰当。”无聊,谁要叫你的名字?痴人说梦。
“没什么不好的,如果你执意不喊我的名字,那合作案就到此为止,从今以后,柏氏和印氏将断绝所有生意上的往来。”他讨厌不听话的女人。
“我喊不喊你的名字和合作案有什么关系?你分明是故意找碴!”她忍无可忍,发出不平之声。
“当然有关系,你不肯喊我的名字,就表示没当我是朋友,既然没当我是朋友,就表示不信任我,你不信任我,我又怎么会信任你?我们对彼此都不信任,要如何谈生意?你说是吧?”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她竟然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驳他的话。
“不管怎样,决定权在你,你如果坚持己见就请你离开,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要是因为这『小谢的原因让印氏失去这笔生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心知肚明吧!”别怀疑,他就是在威胁她。
什么嘛,刚才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现在又说是小小的原因,哼!叫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不是怕他。
“考虑得如何?放心,我不会勉强你的。”他只会威胁她。
“从现在开始,我喊你柏攸行了吧!”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不,我要你喊我攸。”喊柏攸跟喊柏总裁一样生疏。
“我们又不熟。”臭男人!居然得寸进尺,真是够了。
“现在不熟,以后就熟了。从这一秒开始,你只能喊我攸,否则合作案立刻终止,记住了。”他不给她机会后悔,霸道的做下决定。
米瑷萝选择了沉默。
“怎么?不服气啊?”柏攸离开沙发走到她的面前,微弯上半身,双手撑于沙发上,隔绝了她的行动自由,笑得既迷人又可怕。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她不怕他,真的不怕。
“这个嘛…我想想哦。”他故作沉思状。
“如果你要想,就到旁边去想,这样想你不累吗?”她是为他着想,可不是害怕他靠自己太近。
“谢谢你的关心,我不累,而且我也想到该怎么样了。”他笑得优雅,却让人感觉像是索命夺魂的死神。
“什么怎么样?”死柏攸、死印渝然!我恨你们,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了她。
她愣住了,完全忘了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