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用餐好吗?”
他抬起头来问她:“为什么?”
她不好说刚刚仁周对这些菜肴已进行过凌虐,只是说:“别问嘛,走啦。”硬是将他拉起来,两人欢迎喜喜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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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鸟终要归巢,仁周终于收心了。
打开房门,只见泪眼婆娑的美荷赌气地不看他。
仁周由衣柜中取出换洗衣物,也不理会她迳自进入浴室。
受到冷落的美荷禁不住前去敲门:“金仁周,你不是死了吗?”
隔著浴门的他答道:“差不多了。”
美荷气呆了!他不生气,还回她这么一句温吞话。
美荷怒气冲冲地冲下楼去,同夫见状立即问她:“美荷,他不是回来了吗?”
三天两头地闹著仁周不知回家的路了,如今他人回来了,她却反而沉不住气。
就见她气鼓鼓的一张脸,直可媲美她那圆滚滚的肚皮了。
“美荷,他肯回来,你也给他点好脸色瞧,别又气跑他了。”
美荷不悦地回道:“结婚这么久,也没见他回来过一夜;既然如此,他娶妻做什么?不如一个人光棍算了。”
同夫闻言后开怀大笑,笑得美荷发愣。
笑罢,同夫对她说:“爱上他这种男人,你就必须有所觉悟呀。最坏的打算早该在婚前便已盘算清楚,而不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来埋怨。仁周这人不妨多给他点自由,当然也不要忘了偶尔勒紧他的颈项教他动弹不得。”
喔喔,老子放招了。
美荷看着公公慧黠的眼神,顿时信心十足,旋即又蹬蹬地上了楼。
门一打开,看他似乎没有要出门的打算;裸露著上身,斜躺在床上,手里还拿著一本财经快讯。
美荷问他,口气是黏人的甜腻。
“金三少,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呀?”
仁周不愠不火地回道:“外边已没留身处,自然得回老巢了。”
她一句:“难不成你当这里是旅馆,爱来便来,不爱来便走吗?”继而想起公公的训诲。“还好,少爷你犹记得老巢的存在,真是可喜可贺呀。”
她的反常令他怔忡,以关切的眼神望向她。
美荷也不忘回以:谢谢你的关心,我很正常的表情。
就这么眼波交会,竟然也能产生交集。
仁周无心的一句:“你看起来气色挺不错的。”
“托福,身体健康,气色当然好。”
美荷坐到梳妆台前假意抹著保养品,不经意地问他:“吃饱没?”
“现在几点了,还问我吃饱没?”他一句意谓“好假”的话戳得她的心发疼。
美荷一怒,上了床便拉高被子,背对著他并决心不再理会这个大混球。
见她生气了,灯一关,仁周也躲进被窝中。
两人玩著躲猫猫,一来一跑,而追的人总是金仁周。
直到美荷被挤到床沿,她倏然起身。“金仁周,你做什么?”
耳边传来一阵嘻笑。“抱你呀。”
美荷嘟哝一句:“抱你妈个头,滚边去吧!”
“好、好,我滚边去。”他还当真在边边滚来又滚去,看起来挺险象环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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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周和丽苏难得出门享受这么自由的晚餐约会。
以往总是躲躲藏藏生怕人瞧见,现在可以光明正大了,两只温情的手自然而然地牵在一块。
夜幕铺上深蓝的柔软丝绒,星火蓝绒中绽放光芒,丽苏细数著缀满夜幕的闪闪星光——“一、二、三、四、五、六…十六、十七、十八,今天看得见十八颗星星耶。”
丽苏已好久不曾数过天上星子,忙碌的工作没有多余的时间比较现在的天空是否仍和孩提时代所见的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