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家里,她很自在,也不用害怕遇到她同事的困窘。
趁著他看电视之际,她忙著收拾残局。他一向大男人主义,早在认识他之前。
她便对他的个性了若指掌,不过她也决定好好惩罚他。因为她也认为自己有一丁点大女人主义。
容绮除了套上他超大的丝质衬衫,里头是一丝不挂的,别说隐隐约约,几乎是透明得一览无遗。
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走来晃去,勾引!勾引!
今天本来是休战日,经她这么个尤物在面前煽情,他若不激昂亢奋,大概就是失能的人了。
容绮似有若无的,一下子衣角扫到他的腿,一下子大腿摩擦过他,反正她是尽其所能地诱惑他;待他按捺不住之时,又刻意跑到远远的。
她不靠近,他也不冲动,彼此角力著,看是他会先失控,还是她会先投降?
约莫十分钟,热潮也褪尽,她又来了。
这一回,他可不打算放人。
是他不动声色让她走了几趟,看见她眼中的慧黠,嘿,她惨喽!
目视前方小荧幕,当她再一次戏弄他的目光,丰磊倏然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容绮发出模糊不清的惊呼声,但只有两秒嚣张的时间,便遭他以口封唇。
当他的舌肆意火辣地探入,她还有机会挣脱,但她不想。
丰磊索著她的所有,那么的激烈,想来,他真的沉沦在她的挑逗中。
他吮吻著她略微红肿的唇,一手探入丝质衬衫内,抚摸著她完美比例的浑圆。
大拇指轻柔地逗弄她胸前的粉红蓓蕾,容绮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呻吟来回报他的宠爱。
即使他们已算半个老夫老妻了,但感受到他阳刚的坚硬,容绮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让嫣红染上她的芙颊。
腾出的几秒,他贪婪地爱抚她,又以舌缓缓地探入她的芳泽,低沉而又沙哑地认输:“看来你赢了…”
“唔…”她不赞成他的论断,因为她也输了,现在的她,不正与他交缠著放不开吗?
深邃的黑眸,闪动著男性的情欲,呼应著容绮谜样的翦水双瞳,也散漫著渴望。
他的唇缓缓下移,滑下她细致的锁骨,洒落细碎的吻,狂妄地来到她偾起的丰盈,最后来到了她的胸前,吮吸、添弄,激烈地爱她…他不想再自制,只因自制已不再满足他肉体的渴望,强烈要她的念头侵蚀他的神经,他不想当圣人,他只想——要她。
夜阑人静,弦月高挂天际,洒落柔和的月光。
银白色的月光,遍洒室内,洒落一对人儿一身的光辉。
战事已休,他累了吗?没有。
容绮小鸟依人地贴伏在他宽实的胸膛上。
“这阵子,老是精神不济,状况很差,我想排假休息。”
“工作很累?”
都做几年了,一时一刻怎会累,只是…“没有啦,可能是这阵子冒口差了点,营养摄取不够,体力也就跟著差了些了吧。”
胃口差?噢,他刚刚也注意到了。
“也许你该找医生检查才妥当。”
小状况干嘛找医生?未免太大惊小怪,多此一举。“别担心,可能是最近天气热了点,胃口才不好。”
心忖道,接下来的症状,她还是不说好了,免得他穷担心。
“丰磊,你的事,安排妥了吗?”
安排?他安排了什么?
瞧他一脸的不解,施铨童不禁纳闷,当初坚持要娶的人与现在的他,是否还是同一人?
“丰磊,你想后悔还来得及。”
“谁说我后悔。”他语气坚定地表示。
“那好,婚礼场也订了没?婚纱拍了没?婚戒挑了吗?新居布置妥了吗?”
这一连串的事,他没一样办妥的,不是他忘了,而是他根本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