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祝福吗?
倒是他,也没开过口说爱她,至少,他可以说喜欢嘛!害她盼呀盼,一年盼两年,两年盼三年,三年耶,再呆的人也要感动的。
本是无心地推跌上床,哪知他一躺上床,气也不生了,只是一点点渴望想想…当她的脸孔一寸寸靠近,历农真的楞住了!尤其当她胸前的小汤包贴上他不算壮硕的胸膛,历农的心跳如雷灌耳地急速跳动,愈来愈快、愈来愈…“我要你抱我。”
炽焰的火花出现在她迷的眼中,说出口的音调也跟著沙哑,沙哑得性感。
虽然她的长相平凡了点,但对他来说,今晚——不,从以前他就觉得,她是他的西施;今晚,她是他的卡门。
“不,不可以…”历农再度为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做最后挣扎。
“我说可以。”
光看她说话的红润唇型,就诱惑得教人沦陷。
他现在有钱了,只要不出意外,他即将继承数亿而成暴发户,他有理由和她乱来了。有钱做后盾,万一粘伯父提刀带枪杀上门来,他也有金门银山可抵挡、贿赂。
他们一向是妹有意,而郎也有那么点情,天雷勾动地火,天时又逢地利,水到渠自成。
历农生嫩地附上嘴去迎合她。
啵,别人的初吻是既浪漫又亢奋,她和历农期待已久的B级接触却是——好笑。
由于彼此都还是摸索阶段,两个菜鸟在一块,光知兴奋却不知怎么抒解。明明全身一团火似的烧烫滚,他也不会顺手来个这样那样,只是像小学生似的规规矩矩,不敢造次,还纳闷这一双手不知该往哪摆的碍手。
万光是嘴上开放,没实际的操演过,除了“体贴”外,什么也不知道。
下腹的燥热仿若一波波热潮,酝酿得教人爆炸!脑袋瓜还想着,接下来是该看彩虹频道参考一下,还是自个摸索?
咦,且慢,顶在她下腹部的硬物是什么?
不过是好奇地顺手摸摸,这詹历农便鬼叫鬼叫的。
“喂!你…你干什么?”
干嘛,她又没强暴他。
经他一叫,什么色欲薰心全飞上九霄云外:“你鬼叫什么?不过是摸一下,你就想吓死我呀?为了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让我看一下你裤裆内藏什么机关。”
恶劣!实在太恶劣了!她不光是恶女,还是个色女!他裤裆内的东西怎行随便说掏便掏,他又不是牛郎,专卖豆浆,那话儿随时供人欣赏。
“少乱来。”使力推开趴在他身上的万。
这么一用力,害她跌个四脚朝天,好不愧狈。
从小到大,只有她欺侮人,没人敢害她下不了台,这会,詹历农,梁子可结大了!
“拉我上来!”伸出右手,要的,只是试探他,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有多少份量。
如果他今天敢不扶她一把,她会…她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海扁他一番,然后将他丢到海底喂鲨鱼,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悔恨他不幸得罪了她。
历农著实对她满怀歉意:“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他衷心地扶她一把,哪知她下手可狠!正所谓的最毒妇人心,毫无防备的他,惨遭相同命运,跌了个四脚朝天,好不愧狈。这还不够本,万立刻来个泰山压顶,非要他求饶不可。
“混帐东西,敢推我下床,你分明是在母老虎面前捋须,找死!”
今晚她真的很恶质,仿佛全放开似的。以往,她还不至于如此遭蹋他、玩弄他、凌虐他。
“你究竟想什么嘛?”他倦了,投降了。
万突来肃穆神情,不一会便乖乖下马,坐在床畔。
“不玩了,我们喝点酒助助兴吧!”
没醉便如此猖狂,一旦醉意上来,那他岂不是要体无完肤了?
“你确定我们需要借酒助兴?”
“有何不可?”
是没什么不可,但,为了他自身的安全,他还是——小心为上策。
“可是,今天我没那兴致——”
“谁说你没有?我有,你一定得有,我们是一体的。”但只局限在今晚。“来,一人一罐,先干为敬。”
明明看她先打开瓶盖,哪知干的人全是他。一罐又一罐,买来的六罐,他就喝了五罐,另一罐,一直在她手中虚情假意地晃呀晃。到他的第五罐见底,她的还有五分之四满。
在频频劝酒、干杯声下,他已开始眼花撩乱,茫酥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