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资讯部跑,而狄行风更奇怪,老是问他饿不饿,季濯伟则是担心他有没有穿暖。
敢情季家人近来迷上了对人嘘寒问暖的游戏吗?更不用说众人的目光几乎是死黏在他身上。
自从认识了陆剑央后,似乎整个生活步调部不对劲起来,还好叶浚怀让人遣调至国外见习去了,是以他还能保持点清静。
陆剑央最近似乎也很忙碌,大概有数十天没回来了吧!练云发现到自己不知从何时开始,竟也开始聆听起隔壁的声响,但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
“有事吗?”练云朝着已经盯了他十多分钟的狄行风问道。
“没事,没事…”狄行风险些让他的问话吓到,连忙转身问一旁的季濯宇:“我有表现得很明显吗?”
“有!”
季濯宇简直像在哀悼似的略微点了点头,差点惹笑了一旁的江浩东。
“怎么我出差不过半个月,你们兄弟俩在玩什么游戏我都看不懂。”巩清才从日本考察回来。
“请不要打扰我办公好吗?”
练云面无表情的把几乎快碰触到他的一颗大头推开,头的主人正是狄行风。
“嘿,我在看你在看什么嘛!”狄行风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的视线收回。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绝对有事,否则他们两兄弟怎会这么失常?况且他一来就让狄子君叫入办公室,仿佛在做身家调查似的问了一堆,他可不认为他们只是好玩罢了。
这该怎么说呢?连一向足智多谋的季濯宇也没辙。唉!要是濯霆在就好了,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开口。
无措的他只好使了个眼色给好兄弟,希望他能开口替他回答。
狄行风哪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教他一开口就说:嗨,他是你大哥喔!很神奇吧!
这个时候,狄砚初很出人意外地出现在门。
“怎么了?怎么一片愁云惨雾的样子啊?”
狄砚初以为自己将斐无块的记事本交给他们后,他们应该会比较放心才是,却没想到大家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是让濯霆知道他有这么受人重视的话,他应该会感激得痛哭流涕吧!
狄砚初的出现,让狄行风灵光一闪。
对啊!他们怎么没想过可以利用陆剑央?前些日子他不是还嚷嚷着要追求练云,那…
讲利用太难听了,他们可以请陆剑央代为开口,这样总此让他们亲自开口来得好。毕竟他们并不知道练云是否怨恨着将他丢入孤儿院就不管的家人,他们也不知道练云此刻对于突然冒出他们这些亲人是持着什么样的态度,又会有怎样的想法。
当然最重要的是将他留在他们身边,即便一辈子都不说出他的身世,也好过伤害他、逼走他。
“我好可怜啊!忙碌得要命,还被人电话遥控来监视情人。”狄砚初意有所指的说着。
“什么意思啊?”狄行风故意装蒜,他也发现到一旁的练云似乎有了些许的不对劲。
“唉!不就是那个陆剑央,说什么他怕他出国这段期间爱人跟人跑了,所以央求我来替他监视监视,看来…佳人并没有任何异状。”狄砚初好笑地发现到练云背挺得直直地坐着。
“是吗?可是我前天看到报纸上好象说陆剑央跟拍摄杂志的火辣模特儿正在拍拖不是吗?”狄行风故意讲得很大声,让练云能听到。
“连你也知道了啊?惨了,陆剑央还要我来解释给某人听呢!”
练云完全不给面子的推开狄砚初靠过来的脸。
关他什么事?这群人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小云云,你在生剑央的气啊?我发誓,那个珍妮佛真的跟剑央一点关系也没有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只好努力地为好友洗刷冤情。
“走开。”就算是狄砚初,他一样不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