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人。
杜蕊宜整个身子躺在楚昊的怀里,被楚昊“偷袭”后,她的脸瞬间泛红,挣扎着从他雄厚的臂膀钻出。“你…小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而楚昊似乎是乐于见到她的窘态,紧紧地抱着这个还穿着睡衣、尚未梳洗,一头乱发的女人,他打趣地说道:“我小人?好呀,我就做个小人给你看!”
楚昊用他男人强而有力的双手,压住杜蕊宜小手乱抓的反抗,将她娇软的身躯不客气地“摆”在地板上,他那完美菱形线条的薄唇,眼看就要贴上她娇嫩红润的双唇…
“停、停!我醒了、醒了,我现在就去煮饭。”他该不会是要霸王硬上弓吧?杜蕊宜这次真的怕了,她急急地从齿缝中挤出一句拯救自己的话,盼望能够化解危机。
“终于醒了啊?那快快实现你的诺言,赶快去煮饭还债!”呵呵,这下你就乖乖听话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吓我!楚昊丝毫不费力气地将躺在地板上的女人拉起,他俊逸的脸庞浮现一抹迷死人的微笑,对刚才的事情装作毫不在意地,催着杜蕊宜去煮饭。
“好、好,我现在就去!”刚从狼爪下逃出的杜蕊宜急忙站起身,唯唯诺诺地答覆楚昊。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害怕再激起楚昊的“性趣”她是来这里“工作”的,是调查楚昊的情感归属,可不要工作没能完成,自己还得上头条新闻。
“还好是剪短发,随便用手指顺顺就有型了;如果留了头长不溜丢的长发,每天光整理就会发疯了,什么事都不必做,上个班搞不好还会迟到呢!”
这就是杜蕊宜!讨厌麻烦的事物,一切只求方便俐落,一点儿都不像别的女人喜欢花精神梳妆打扮。
她打开昨夜刚整理好的衣柜,翻出一件短身的红色衬衫穿上,再套上黑色的直筒牛仔裤,直冲一楼的厨房,准备煮饭“还债”
“惨了!几百年没下厨了,怎么煮饭呀?”杜蕊宜卷起袖子,正准备开始煮饭时,却发现她“忘记”怎么煮了!
的确,以往每天早晨,光是赶上班就来不及了,哪里有空下厨作早点?再者,午餐和晚餐都是跟同事找餐馆一起吃的。自从她开始从事记者这行业以来,总是没日没夜的,常常工作到三更半夜,根本没时间钻研厨艺嘛!若摒除现实环境的因素,杜蕊宜,这个二十五岁的女人,她本身对厨艺就是兴趣缺缺,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在厨房忙了两、三个小时,才弄出一、两盘小菜?吃都吃不饱,一点儿都不符合成本效益嘛!
“大小姐,现在是中午十一半点喽。唉!我怎么这么苦命,早餐和午餐一起吃啊?”楚昊正坐在挑高四尺、既富贵又气派的客厅里,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手中的报纸,他不时抬头瞄着悬挂在鹅黄色墙壁上的古老吊钟,当当当地敲着,而他那可怜的肚子也在咕咕咕地闹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呀?
“哎呀,别催啦,在煮了呀!”杜蕊宜心虚地回答。事实上她只能干瞪着这些厨房用具、煮饭器皿无奈地告饶着。
“到底要怎么弄呢?”她左思右想,极为笨拙地将锅子放在瓦斯炉上,开火准备煎个荷包蛋。“嗯…煎荷包蛋,还有…煮饭,对,要煮饭。”
当杜蕊宜正专心地洗米时,她闻到一股呛人的烧焦味儿,而坐在沙发上跷腿看报的楚昊,也闻到了。杜蕊宜一边止不住地咳着,一边在浓烟弥漫的厨房里寻找焦味起源,而楚昊则看到厨房里冒出一阵黑烟。
“天!难不成要烧了我家?”他急忙丢下报纸跑进厨房,拯救他温暖的家。
“咳、咳…”杜蕊宜在烟雾弥漫、视线不明的情况下,痛苦地咳嗽着。
楚昊捂住鼻子,心中猜想一定是瓦斯炉没关好。他熟练地找到瓦斯炉的位置,并关上开关。
待黑烟消散后,两个人都被烟薰得灰头土脸,楚昊首先发难。
“小姐,你要把我的房子烧了啊?”他用手大力挥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尘埃,满脸惊吓地问杜蕊宜。
“我…只是在洗米而已呀…”杜蕊宜一脸无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