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宜瞟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楚昊走到她面前,将花束献给她。
浓郁的花香,这是红玫瑰?还这么多朵?这家伙想干么?花语传情吗?杜蕊宜别过脸去,并不接受他的献花,只是酸酸地说道:“我可承受不起,楚大少爷,这花应该是送给你未婚妻的吧?”
我哪里有什么未婚妻?
楚昊耐着性子,保持着笑容,继续将香喷喷的玫瑰花推给杜蕊宜。
“我不要,你拿走!”她不悦地说道,摆明不给他面子。
楚昊失落地拿着花束,两人间气氛相当尴尬。
“吃药了。”护士小姐推门进来,将药放在桌上,这房间里的僵直气氛,让她觉得进来得真不是时候。
楚昊将花摆在桌上,拿起药来端详了半天,开始数起药粒来。
“你干什么?我不吃!”
杜蕊宜推开他送药来的手,一半是赌气、一半是伤心,反正她决心要彻底与他断绝关系。
不行,不吃药怎么行?他将开水端到她面前,示意她一定要吃药!
“我不要吃,你拿过的东西我都不吃!”
看着她的强烈态度,楚昊心痛了。
她是存心要跟我过不去吧?没关系,那我不拿,我找护士拿给你吃总可以吧!
他随即转身请护士进来,护士小姐看着他比手划脚的,搞了半天才弄清楚他的意思,让他求了好久,才进来劝杜蕊宜吃药。
“小姐,不吃药病不会好的。”护士倒了一杯开水给她。
“谁说我不吃?我是说他拿的东西我不吃而已,我可没说我不吃药!”
杜蕊宜咕噜咕噜地灌下了水,一口气吞完了药,护士见楚昊躲在角落里,狐疑地问道:“你跟男朋友吵架啊?”
杜蕊宜努了努嘴,回答道:“男朋友?他才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的仇人!”
护士见两人闹着别扭,知趣地离开房间,又剩下两人对峙的局面了。
楚昊像是想起什么,跑出房门,到车上拿了张纸,又冲进病房。
“喂,医院里要保持安静,你不知道吗?还这样冒冒失失的!”她没好气地责骂着他,活像个妈妈在教训顽皮的小孩似的。
他兴奋地拿着纸,走近她床边,气喘吁吁的。
“喂!保持距离,你走过来,我就下床去!”杜蕊宜瞪了他一眼。
好好,我不过去,拜托大小姐,你可千万别下床,着了凉怎么办?
楚昊远远地站在她床前,双手摊开,表示他不会再逼近她的,他将纸慢慢地对着她摊开。
“哇!”原来是一幅画!而且是画“她”的画?她难掩兴奋之情,第一次有人画了她的画像,她高兴得笑开了嘴,掀开棉被,打算将画拿近点瞧。
她的欣喜仿佛也鼓舞了他的勇气,他干脆走近她身边,要将画递给她。
她见他走近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心跳也愈来愈加速,突然叫道:“站住!不准过来。将画丢在床上,我自己拿就好。”
他只得远远地站住,照她的意思将画纸丢在床上。唉,又不是警匪,怎么她这样防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