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口。
“谁?”少了遮蔽的屏障,她焦急地扯过被单挡住裸露的前胸。
季天齐拉了拉松脱的牛仔裤,从床上跳了下来。“我跟你说过的──和我合伙开酒吧的高中同学阿海。”
“他怎么会来这里找你?”任意雯困窘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慌慌张张的转身四下寻找被季天齐随意丢置的衣物。
季天齐拿起白色上衣快速的套上,疑惑的说:“我也不知道,除非有紧急的事情,否则他不会来这里打扰我的。”
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任意雯已穿好衣服,他才缓缓地将门打开。
原来昨天晚上在酒吧里那个染着紫色头发的酒保,就是季天齐的伙伴阿海。
“季天齐!你是不是把人藏到这里来了?”阿海迎面质问。
“什么人?”季天齐半撑着墙,一副沈稳冷静的模样。
“你还装蒜?人家的爸妈都找上门来了!这一次你也玩得太过火了吧?”阿海两手插腰,两眼不停地往房内探。
“你在说什么啊?”季天齐还没有厘清状况。
阿海二话不说,用力地推开他,走到了屋内,看见任意雯正穿好衣服,坐在床沿。
“任意雯?你就是任意雯吧!”阿海毫不客气的问。
任意雯用手梳拢散乱的长发,掩不住慌乱的神情。“我是──”
“你爸妈昨晚来店里找你,有人告诉他们,你和季天齐一起离开。他们为了找你,问遍了我店里面的所有客人,也烦了我一个晚上。”阿海向任意雯解释。
季天齐在他们的身后冷冷的出声:“阿海,你没有告诉他们这个地方吧?”
阿海回头白了季天齐一眼。“当然没有,我怎么会出卖你!我还是照常打烊,回家睡觉,一大早才来这里找你通风报讯。喂!我以为这里是你躲女人修身养性的地方,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带女人来这里!”
“他们怎么对你说的?”季天齐踱回房内,斜着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阿海叹了一口气,来回看着面前的两个俊男美女是如此的协调搭配,?x然间有点失神。
“唉!季天齐会带你来这里,代表你一定很特别。如果你们两个真的要在一起,我不会反对,因为你们两个看起来真的很相配…”
“阿海!任意雯她爸妈到底说什么啊?”季天齐不耐地又问一次。
“她爸妈说──你如果诱拐他们的女儿,动他们宝贝女儿一根寒毛,他们不会放过你的。”阿海严肃地将任意雯父母的话转述一次。
任意雯还处在惊讶的状态中,季天齐却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叫诱拐?”
“你们…你们不会已经…已经…天啊!这何止动一根寒毛而已!季天齐,你完蛋了!任意雯可不是你在店里认识的辣妹,人家可是大家闺秀啊!不会随便和人玩玩的,完了──她爸妈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她的未婚夫更不会放过你。”阿海拍着额头,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
“不!不…我们没有,我们只是在一起睡觉…过夜,我…”任意雯红着脸想要解释,却只是将事情越描越黑。
季天齐跨上前挡在她和阿海之间,仰着头叛逆的说:“任意雯已经成年了,她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她已经决定搬来和我同居了!”越是别人反对的事情,他就做得越起劲。
“季天齐!”任意雯讶异的惊呼一声。
“什么?同居?”阿海皱眉。
“不──”
任意雯还没有说完,季天齐回头凝望着她。
“你不是才说要独立自主?你的面前有许多选择,任你挑选──你要回家,乖乖的任凭别人摆布;还是留下来和我在一起,我不会勉强你,也不会逼你,你要作什么决定,随你!”
他简单明白的撂下话,却让任意雯陷入一个复杂难以抉择的难题中。
* * * * * * * *
下午,任意雯离开季天齐的家,回到好友的公寓里。
星期日一整天,王智茵都会到附近商场打工,因此小套房里面只有任意雯一个人。
她在床头柜上看到王智茵的留言。
离家出走的老小孩,才自由一天而已,就已经等不及和季天齐双宿双飞了吗?晚上等我回来,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发生的一切事情,知道吗!
。s。我命令你,用你的八卦来换房租!
八婆房东智茵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