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就要赶快结婚才行,我和天鸿都会帮你盯着他。或许不用啦──因为我看来看去啊!也只有你有办法制住他。”
季国华说完,妻子也兴致高昂的接着说:“是啊!意雯,赶快结婚,你一定会是个很漂亮的新娘,我都等不及想看了。”
任意雯听到了季太太的话,也开心的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季天齐抿了抿嘴,抬头冷冷地打断了他们的话:“谁说要结婚了?”
任意雯收起了笑容。
“认真交往的对象,不就是要结婚的吗?”季太太为自己,也为任意雯感到些许难堪,但还是直言的问。
“结婚有什么好?认真交往不是比较重要吗?”季天齐反驳的说。
“话是没错…可是…结婚不是比较安心吗?”季太太小声的说。
季天齐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这就是为什么你要结婚的原因吗?那你错了──我妈结婚后,从来没有安心过!”
饭厅里的空气顿时凝结了起来,季天齐提到了死去的母亲,勾起了季家不愉快的回忆。
任意雯马上体会到全场的严肃气氛,这几十秒,像过了几十分钟一样难捱。
“天齐,你不该提起妈的事,你忘了,今天是爸爸和阿姨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吗?”季天鸿忍不住责备弟弟。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来…再吃啊!汤好像冷了,我去厨房再添一些热汤来。”季太太马上站起身,掩着脸冲到了厨房。
任意雯坐在季天齐的身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手,却感到他将手臂移开,她的手停顿在半空中进退不得。
季国华铁青着脸,什么话都不说。
季天齐想到父亲的身体,心底感到愧疚不安。“爸,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提起…”
季国华听到这么硬脾气的儿子先说出道歉的话,不好再多说什么,急忙转移话题:“没什么啦!来,今天菜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啊?医生说我要控制饮食,这个不能吃,那个也不能吃,有时候不小心吃多了,你阿姨比我还要紧张。今天是因为你们要来,我才有福气吃这么多的…”他摸了摸微凸的小腹,说完又挟了好多鱼肉,呼噜噜的吃了起来,彷佛无事一般。
这一顿晚餐其实吃得不太愉快,只是所有人都很努力地在掩饰心情。
尤其是任意雯,虽然她已经约略知道季家的过去,但她不是季家的媳妇,没有她置喙的余地。
“明天早上有会议要开,我要先回去准备…”
“没关系。”她什么都不问。
季天齐心事重重的开车送任意雯回家,这一夜他没有留下来,也没有亲吻任意雯道晚安。
任意雯掩上了门,贴在门边怔怔出神,对今晚发生的事及季天齐说的话久久难以释怀。
她和季天齐交往了不算短的时间,虽然他们还年轻,谈结婚还太早,但是如果两人认真交往,不都应该要以结婚作为前提吗?
到底他是怎么样看待这一段感情的?难道季天齐还在排斥感情?难道他不想安定下来,因为他不想为她放弃追求其他女人的机会和权利?
她越来越气自己,为什么这么爱他?这场感情,她从来就没有占过上风。平时,她对自己一直有相当的自信心,可是面对季天齐的时候,她原有的自信却荡然无存,为什么?
是他狼子的血液带给她不安的感觉?还是他像他的父亲一样,本来就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
“啊──不要想了!”她抓住头,猛地对着空荡荡的房内大吼。* * * * * * * *
季天齐还没有机会多了解任意雯的想法,几天之后就到南部出差视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