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
潘韦儒不可思议地瞠大双眼,全然不敢相信自己耳膜所接收到的讯息。
童瑶耐心等待他的反应,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直到他发出震天惊吼──
“你这女人疯了!那种东西可以用交易来取得吗?”他差点没由轮椅上跳起来,若不是因为腿伤的疼痛,他不会还安分地坐在轮椅上。
“那是个小孩,不是『东西』。”她冷静得彷佛事不关己。
“对!没错,一个小孩!”那是一条生命啊!什么样的动机可以让一个女人疯狂至此?而且还是个颇有身价、各方面条件都很吸引人的漂亮女人?“你凭什么以为那可以用金钱换得?!”
“因为你需要钱,而我,就需要一个孩子。”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谬,但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来处理和爷爷之间的约定。
一针见血!
潘韦儒无法否认这一点。光是积欠员工的薪资就有一、两百万,更别提银行的信贷,扣除工厂抵押剩下的部分…他连想都不敢想,因为光是利息钱就足够把他压死。
“这不是那么困难的,你知道,如果不制造成孩子,不是一样得『定期处理』吗?”她指的是精子,可以很重要又可以很不重要的东西。
潘韦儒狼狈地瞪她一眼。“纯属正常生理反应。”
不仅这女人疯了,他也跟着疯了,竟然可以跟一个还算陌生的女人谈论这种事…俊脸微微发烫,他绝不会承认自己脸红!
“嗯,我能理解,所以对你而言,这应该没什么太大的损失。”童瑶弯起眼,显然在压抑某种情绪。“银行信贷先还一半,减轻利息负担,之后我每个月再给你十万,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
“想不到我的精子还真值钱。”他嗤笑,感觉自己幻化成“种猪”
他可以很?地甩头就走,但现实逼得他没有退路,她正为他开启一条新路,令人难以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的诱人前景,他实在无法开口说不。
“我还可以教你如何操作股票,从中赚取更多的钱,加速还款的速度,搞不好你很快就可以清偿所有的债务。”童瑶佯装没听见他的抱怨,兀自提出更多动人的条件。
她懒得再去寻寻觅觅,既然老天送他过来,也不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除了看起来挺顺眼之外,品行也还不赖,那就他吧!
“够了!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牛郎。”撇撇嘴,他哀悼自己悲惨的境遇。
约莫是这个意思啊…童瑶忍在心里没敢说出口,她深吸口气,瞬也不瞬地凝着他。
“那你的意思是…要,还是不要?”
“要,当然要!”他几乎不用思考,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的男人该知道选哪个对自己才有利。
套句现实点的说法,即使是一夜情也没这么好的“行情”大部分全是做“白工”即使他从来不搞一夜情那一套!
利字当头啊!呜…
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何需要一个孩子,但在这敏感的节骨眼,没人会把机会往外推吧?一旦错过,或许再没这等好机会让他提早脱离庞大的负债,因此他也没打算问她理由。
“那太好了!”童瑶漾起甜美的笑,她更想开怀大笑,但怕自己太过“嚣张”的情绪吓跑了好不容易“买下”的男人,她只容许自己浅笑,很有气质的浅笑。“你把银行资料给我,明天我就去处理信贷的部分。”
凝着她,潘韦儒霍地感觉口干舌燥。
她真是个漂亮的女人──细致的五官分开来看或许不十分突出,但奇怪的是,不突出的五官整合在她脸上,竟显得如此协调、妩媚,别有一番特别风味。
他无法欺骗自己,若两人相识的情况不是这般另类、惊悚,或许他会猛烈追求她也说不定。
“那…我什么时候得开始『执行任务』?”也就是说,什么时候开始进行“配种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