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不可!
“你想做什么?”潘韦儒?着眼,大有她敢轻举妄动就要她好看的意味。
“我…”对厚!砍人要有武器,先到厨房拿菜刀再说!她再度由位子上站了起来,却再度被他压回座位。“我去拿菜刀不行喔?”
气死人了!男人果然都是一国的,教人不生气都难!
“与其以暴制暴,不如诉诸法律。”潘韦儒不似童瑶那般有胆无脑,他不认为童瑶值得为那种人误触法网。
“拜托~~那要花多少时间哪?”她是急性子,可受不了那般温吞。
“你砍了他又如何?能让你朋友身上的伤消失吗?”凝了眼杨欣洁,他并非铁石心肠,看了也觉得于心不忍,但实事求是是他的个性,总之他是不可能让童瑶出去涉险。
“那你说啊!你认为怎么做才对?”吼!气死!
“先带她去验伤,然后帮她找个暂时居住的地方,我想她家短时间内是不能回去了。”
* * * * * * * *
一天内第二次走出医院,童瑶的心境截然不同。有别于上午的快乐,现下她是满心悲伤,为了好友的境遇而伤心难过。
在杨欣洁坚持不住在童瑶家的状况下,童瑶只得为她找间舒适的饭店先住一晚,待明天再将验伤报告拿去报案,将施暴者绳之以法。
回家的路上,她闷闷不乐、半声不吭的,让潘韦儒很不习惯,但他识趣地没有打扰她的沈静,认为还是让她的心情沈淀一下比较好。
一桌子晚餐没吃到半口,回到家全凉了,童瑶说什么都不肯吃,他只得将好菜全往冰箱里送,真是便宜它了!
洗个澡才走出浴室,头上的毛巾还覆盖着刚洗过的湿发,霍地门板响起轻敲,他上前打开房门,见到童瑶穿着睡袍站在门口,郁郁寡欢。
“还不睡?”他感觉喉咙有点紧,她的模样令人担忧。
“为什么欣洁不肯到我这暂住?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在好友最伤心的时刻,她不能陪在她身边,那还算什么好朋友?她还有什么存在价值?她很难过,一点都不想睡,即使双眼酸涩得难受,她只想找人谈一谈,而最直觉的对象就是他,毕竟这屋里除了自己也只有他了。
“或许是因为我的关系吧?有个男人在,总是不方便。”潘韦儒也找不到理由,只能约略猜臆。
“可是我很想帮她啊!”童瑶红了眼眶,一想起医生开出的验伤单,她就忍不住直掉眼泪。“我真的很想帮她…”
杨欣洁全身没有一处逃过棍子的抽打,连头部都有好几颗肿包,小顾那家伙下手之很令人发指,她可是他亲密的女朋友啊!
“嘘,乖,不哭喔。”轻叹一声,潘韦儒将她揽进怀里,像安抚孩子般轻拍她的背脊。“她知道你会帮她,所以她一受伤就来找你,这就够了,不是吗?”至少不是随便找个阿猫阿狗诉苦,她也该欣慰了。
“可是…”可是他的怀抱为什么这么温暖?让人家更想哭了,呜…
“没有可是。”以拇指拭去她的泪,他决定阻止她的胡思乱想。“好女孩该上床睡觉喽,这么晚不睡,明天眼角会有小细纹喔。”
“真的吗?”爱美果然是女人的死门,童瑶一听他这么说,惊恐地瞠大双眼。
“嗯。”她此刻的模样实在跟美丽沾不上边,但潘韦儒还是觉得她很可爱,率直得可爱。“你看你,哭得像小丑八怪一样,明天眼睛要是肿了怎么办?”
她吸吸鼻子噘起唇,感觉有点小受伤。“丑八怪就丑八怪,我本来就不漂亮。”
双子座的性格有点小矛盾,即使她知道自己总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她从不认为自己是美丽的;别人只是将她的财富加诸在她的外貌上,意外地有了加分的作用,她其实是这么想。
“你很漂亮。”没有人可以漂亮一辈子,外貌是经不起岁月的考验,但心,却可以永远。“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真的觉得你很漂亮。”
“少来,因为我是你的金主,所以你才灌我迷汤。”小脸一红,童瑶忍不住钻起牛角尖来了。
潘韦儒的脸沈了下来,适才的温柔赫然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