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发生过。强烈的疲倦感几乎将她击垮。收好剑,她抬起头,再望向东方昭的眼神是初见面时的冷漠和疏离。
“我一直相信你!”
宁无恙清楚得记得他刚刚说过的话,现在想来,真是莫大的嘲讽啊!
“眼睛有时是最大的骗子,我希望你不要被当成傻瓜。”说罢,转身离开了。
“无恙!”东方昭唤住她。
“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所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这点儿伤我还不放在眼里,反而你照顾了无猜那么久,这份情我会还的。”破天荒地,宁无恙笑了。只是东方昭宁可她没有笑。因为那笑中蕴藏了太多的冷漠、疏离和伤痛。
他还是伤害她了。
呵,东方昭,你果真是独一无二的傻瓜,总是在伤害自己所爱的人。
也好,看看窗外的明月,已将圆。
她应该是回千剑峰了吧,回去也好,她和无猜都会安全。他和九天门之间的事,就由他自己来解决。
他转身望着一边看似虚弱的女子,眼中是刺骨的寒冷、陌生。
楼彩凝不禁打个冷颤。
“怎么了?昭…”原本润滑的声音因惊吓而支离破碎。
因为下一刻,一柄通体晶莹的流光宝剑已经贴在她的咽喉。
“说!你到底是谁?”阴冷的声音宛若从地狱传来,透着丝丝寒意。
楼彩凝顿时明白丁东方昭的用心。
可恨!竟然成了他的棋子,她心头一阵恼火。
从这里到达九天门最少要六七天的路程,而五天是宁无恙的最大的限度,所以他索性不直接拆穿她,而是利用她疏离宁无恙,来确保宁无恙的安全。
“我真是糊涂,竟然就这样被你利用。”
东方昭冷笑。
“你的任务不就是疏离我们两人吗?还很辛苦地扮成月的样子。”他再蠢,不会认不出月。
他一抬手,撕下她的人皮面具,露出另一张如花似玉的美人面孔。
“九天门右护法楼彩凝,身为堂主的我,该如何接见呢?”
楼彩凝眼底一阵惶恐。
“你要杀了我?”
东方昭摇摇头“我没有必要杀你,因为你也没有想杀我。”因为若要杀他,她有很多机会,可见她意不在此。
他收起剑,向楼下走去。
“等一下!”楼彩凝追了上去。
东方昭回头不解地望着她。
楼彩凝暗藏玄机地笑了笑“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见东方昭不解的神情,楼彩凝继续说道:“我可以帮助你救你师兄弟,但你也要帮我一件事。”
“什么?”
“杀了东、方、恨。”楼彩凝目光森冷,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肃杀。
“为什么?”东方恨不明白楼彩凝对东方恨的恨意缘自何处。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回答我,帮,或不帮?”楼彩凝显然不准备对他说出因由。
“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九天门右护法,东方恨派来的奸细,哪一点让我能相信你?”
楼彩凝冷笑。
“凭我是惟一知道东方阙和东方客下落的人,凭你关心他们,凭我是惟一可以协助你救他们的人。”
东方昭看了眼前的女子。
眉目秀丽,心机深厚,却对东方恨有着刺骨的仇恨,一心欲颠覆九天门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