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里自怨自艾,却没有注意到藏身地点已经败露,一个刺耳的声音尖叫了起来:“呀,他在这里!”
然后高荻桠就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看着啪己伸过来的魔爪,以及那许多张贪婪的面孔,冷汗从白皙的额头上滴落而下。
“不要…”刺耳的尖叫划破云霄,震撼着整个七海学院大学部。迈出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风刮起的头发搔得脸有些发痒,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看向不远处的大礼堂。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人叫得这么凄惨?听声音是男孩子吧?怎么会这么懦弱?
发觉到自己不知不觉想了太多,将手上擦拭着的黑框眼镜重新戴回脸上,她才继续摆出自己一贯的冷然表情,向着前方走去。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和她无关不是吗?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做,还是去参加已经迟到了的开学典礼吧。
抱着如此的想法,乔礼苒迈步移向喧闹不已、简直可以媲美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场的礼堂走去。途中,在礼堂门前的大树下,一道绿色的身影隐藏在阴影里,直到她走近了,少年才转过头来,微微一笑。
这一笑,温柔如三月的春风,使得原本就端正的五官一下子生动起来。
少年看着她,轻轻地微笑;她看着少年,面无表情。
结果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少年先开了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静。
“如果要去摸好运使者的话,等在这里就可以了。”
好运使者?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不关她的事,不是吗?
不理会这难得一见的温柔少年,乔礼苒走到紧闭着的礼堂大门前,正想再靠近一点儿,但是门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冲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哐当”一声巨响,大门猛地在她面前开启.一道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顺手就将大门重重地关上。
单薄的身体紧紧地靠着大门,衣衫被抓破,隐约看见肌肤上血红抓痕的可怜少年,低着头喘着粗气,可想而知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荻桠,如何?受欢迎的滋味不错吧?”夏绿夜合上手中的书,从绿树的阴影下走了出来。
“…”高荻桠身子猛地一震,抬起头来眸中凶光闪现。看到他的表情渗夏绿夜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提醒他现在可是非常时期。
“别忘了你身后的大门,如果你离开那个位置,那批洪水猛兽立刻就会扑上来哦!”事实!
事实上高荻桠光是顶着这门就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只能背着手慌里慌张地找门闩之类的东西,但是这种现在设计的大门只有把手,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绿夜!你陷害我!”这句话说得格外咬牙切齿,看向夏绿夜的眸子也燃烧起两团火焰。
“想想你即将得到的东西,不是很值得吗?”夏绿夜微微一笑,毫无罪恶感, “这些人日后可是你忠实的追随者啊,你对他们这么冷淡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哦!”不理会这两个少年不知所云的对话,乔礼苒还不死心地想要走进大礼堂。
厚重的眼镜遮住了她大半个容颜,也使得那张娃娃脸格外得滑稽。长且老成的长裙更是让她像极了乡下来的土包子,怎么看怎么没有女人味。而且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更是让人避而远之。
这样的她是典型的路人甲乙丙丁,所嘲个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对方身上的少年压根有注意到她已开始移动脚步,而且目标居然是高荻桠逃离的大礼堂。直到黑影挡住了他仇视夏绿夜的视线,高荻桠才迟钝地发觉面前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
第一印象,看到了她过时而老气的长裙以及布鞋,直觉的想法: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夏天穿布鞋,真是珍稀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