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对着他,不一会儿,就传来水波喷溅的声音,她抿抿唇,瞪着窗外,不去想、不去听。
没多久“我好了,换侯公子洗吧。”
侯念?q一愣。换她?
她你鹊牡溃骸该饬耍?也幌肮咴诒鹑嗣媲翱硪陆獯?!?br />
“我想也是。”这口气带着嘲笑,意指他太矫情了,又不是女人。
朱元骏上了床,闭眼假寐。但从眼角细缝看到他缓缓的转过头来,一见自己上床了,似乎松了口气,但见他还走近床来细看,自己也马上睁开眼睛“甭过来了,你的床就在椅子上。”
她眨眨眼。这是什么态度?!虽然她只是想拿个枕头,顺便将他身上的被子拿走--
侯念?q双手环胸“我也付了银两。”
“付多付少总有差别。”
“呃--但床还是要分享吧。”
“分享的是房间,要睡不睡随便你。”他闭上眼睛,但深知自己是不可能熟睡的,尤其还不知道他的底细,同处一室,要格外小心。
然而,他似乎多虑了。朱元骏半?着眼,看着侯念?q念念有词的走到椅子坐下后,右手肘支撑着头,没多久就摇头晃脑的打起瞌睡,不久,更是整个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他蹙眉,突然觉得有一股笑意涌上心坎。
认真说来,跟这名说书人唇枪舌剑实在很浪费时间,但不知怎的?那人有一种很特别的能力,可以让他忘了那股恼人的烦躁,那股一回到京城后又要当个失去自由的皇帝的烦躁…
* * * * * * * *
“小姐--呃,公子、公子,起来了。”
晨曦的金黄色光芒跃入房间,小鱼边抱着包袱边摇着小姐,但心里可真佩服小姐,跟个男人共处一室,居然还能睡得这么沉,连朱公子出去了,她还睡得不省人事。
侯念?q累坏了,她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一脸惊慌的丫鬟,吓得以为自己怎么了,连忙低头察看自己。但还好啊,她衣着整齐,仍坐在椅子上呢,只是…噢,腰酸背痛。
气小姐,刚刚我打这儿来的时候,一个人拦住了我,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
“何大叔啊,他受了伤,但他说无大碍,要我劝你回家去,说他是受老爷之托要来把你抓回去的,这你到京城沿路,他也都派了武馆的人守着,还说…”
“还说什么?”她急了。
“谭公子在新婚当夜愤怒出走,但谭府迟迟找不到人,听说谭员外火冒三丈的找了杀手,说能活逮你就逮回去,若不行,也要见尸首,因为你害他们的独生子失踪了。”
侯念?q闻言吓得面无血色。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办?老爹猜到她要去找奶奶,所以沿途派人守株待兔,可以想见的,谭员外一定也打听到她侯家只有奶奶那一房亲戚在京城,这一路上一定也派了不少杀手,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小姐,我看我们别去找太夫人了,这沿途危机重重,好可怕。”
“那怎么行?只有奶奶才能改变老爹的想法,我才能退了那门亲事。”
“可是又没有人可以保护我们。”她好想哭哦。
“保护?”侯念?q一愣,一想到昨晚--
这朱公子是练家子,而那个一脸凶相的随侍更是个尽责的武功高手,若跟他们走在一起,不就有免费的保镳可以保护她们?!
她眼睛倏地一亮“呵呵呵…有了!”
“有了?什么有了?”
“朱公子他们一行人呢?”她忙问。
“我看他们已经用完早饭,可能要离开了…”
话还没说完,小鱼就看到小姐连脸都没洗就往楼下跑,她也急忙跟着追。
然而侯念?q下楼却没瞧见人,忙着再往外跑,便看到正在要大小姐脾气的朱家妹子不肯上轿,与李伯容僵持不下,但看了看,却没见到跟她同处一室的男人。
刚好!她连忙吸口气,缓步走过去,再以眼角使使眼色,要身后拿着包袱的小鱼快跟上来。
“小鱼,这一路离京城还很遥远,你走快一点。”
“是,公子。”
一见到侯念?q,朱韵瑜脸上的不悦之色尽扫,笑咪咪的看着她“侯公子,你们要上京城吗?太巧了,我们也是要回京城呢,一起同行如何?一来有伴,二来步行路迢迢,你们要走到何时呢?”
“可是我跟你哥--”侯念?q故意装出一脸迟疑,但又有些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