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独处了,
“我要去睡了。”还是离开比较安全。
“等一等。”
“我要睡了--”她再一次强调,脚步未停,头也没回。
“侯公十,有个问题我早该跟你谈却没有谈,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有一大群黑衣人,和一些来路不明的杀手要围剿你?”
已经走到房门前的侯念?q一听这话,脚步急煞,飞快的回头看他,脸色微微发白“你说什么?”
“你耳朵没坏,应该听清楚了。”
“我、我不明白。”她只能装蒜。
“难怪,我一直想不透,一开始我们两人相看两相厌时,你竟然愿意跟我们同行,如今想来,你图的就是免费的保镳,是不?”
侯念?q痉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没、没有的事。”
明明心虚“没有?其实要证明这事是实是虚相当容易。”
“什么意思?”她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明天开始,分道扬镳。”他酝酿了多日、也挣扎多日的话终于说出了口,此时有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
她内心大骇,急着嚷叫“这不行啊!”朱元骏挑眉“不行?那请说个好理由让我参考,看看需不需要改变主意?”
这怎么说呢?她咬着下唇,一脸无措。
他摇摇头“既然不说,那今晚一别,就道再见。”
“怎么这么无情…”她忍不住嘀咕。
“朋友相交贵在一个『诚』字,侯公子这一点不仅做不到,还利用我与伯容的功夫护身,是谁无情应该不必我多说了。”
语毕,他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
朱元骏心里其实是希望他能给个答案的,但就此分手也好,这种畸恋是不容于世人的。
侯念?q站在原地,瞪着那伟岸身影消失在门后。
好了,这下怎么办?护身符要走了。
罢了!罢了!与其跟他们像只龟的爬到京城,倒不如各走各的,她也许能早点到奶奶那里,也能摆脱那张俊脸的纠缠。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那张俊颜已经从看得极不顺眼变成愈来愈顺眼了…
嗯,就这么办吧,他过他的阳关道,她走她的独木桥。
* * * * * * * *
翌日,朱韵瑜随着哥哥上了马轿,却见李伯容要策马离开,但侯公子主仆还没上轿呢,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不跟他们一起走了。
“为什么?哥。”
她的心情变得非常低落。难怪,用早饭时就没看到他们了。
朱元骏看着一脸落寞的妹子,也不知要如何回答。
一大早梳洗好去用餐时,店小二就拿了封信给他,他才知道他们走了。
从店小二口中得知,天泛鱼肚白时,他们就走了,仅写了封极简单的感谢函,这让他的心情大大的不好,甚至怒火沸腾。
但他需要这么生气吗?是自己要他走的,但不告而别?毋需用这种方式吧!
“哥--”
“甭提了,走吧。”他使一下眼色,李伯容随即了解的点点头,策马前行。
但才刚起步,后面就传来惊慌失措的喊叫声“朱公子,等一等,朱公子!”
李伯容停下马轿,看着气喘吁吁追过来的小鱼。
她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脸色苍白的顺口气道:“不--不好了,我家公子被拉进妓院啦!求求你们,快去救救她吧。”她急得都快哭了。
朱元骏兄妹分别下了轿子,看着眼泛泪光的小鱼。
“哥,你去--”
“不用了,妹子、小鱼,”朱元骏看着两人“我看这几日,侯公子的欲火就挺旺的,也许是他自愿进去的。”
小鱼频频摇头“绝对不是的,是我跟公子行经那里时,一个大汉突地冲了出来,就把我家公子给硬架进去。”
“那叫拉客,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