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没事呢?”
“我可不像那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白面书生,这点撞击力道对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听见关允阡语带讽刺的话,张文涌的脸立即涨红。
在最紧要的关头他没办法英雄救美,真是没用啊!
“连姑娘,我…”张文涌想要解释。
可是,关允阡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立即将连玉钗拦腰抱起,奔回船舱里的厢房…
不将连玉钗抱回她房间,关允阡抱着她直接进入他的房间。
“你放开我,我要回房!”她不想和他单独待在同一间房里。
“为什么告诉他你的姓氏?”他冷着声问。
女人的闺名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虽然她是没有报出名字,可他不准她随随便便将就她的姓氏告诉陌生人。
“既然是朋友,左一声姑娘、右一声姑娘的,那多见外啊!”连玉钗故意这么说,想气气他。
其实,是张文涌死缠着她说的,她可是迫于无奈才告诉他自己的姓氏,因为让他叫她连姑娘比叫她玉钗来得好。
“朋友!你当他是朋友了?”听见她的话,关允阡气得快要发狂。
“不当他是朋友要当什么?难不成当他是相公啊? ”
“连玉钗,你! ”
这一次,关允阡真的大动肝火了。
知道他真的动怒,连玉钗害怕他会失去理智.她赶紧闭上嘴,不再挑动他的怒火。
“你可是我的娘子,怎么能和一个陌生人交谈,甚至当朋友?”
那个人明明在觊觎玉钗,还故作斯文地和她交朋友,分明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要不是他在一旁守着,说不定她早已被人生吞活剥了。
“关公子,你似乎又忘了,我们之间早已没有婚约了。”她沉着气再提醒他一次。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没婚约了,那你将订亲的信物还给我了吗?”
“你!”连玉钗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明明知道订亲信物是一盒糖,而那盒糖早在八百年前就进了她的五脏庙,他还要她归还信物,分明是故意刁难她。
其实关允阡完全没有刁难的意思,他会这么说只是想让她住嘴,要她别再提起他们没有婚约的事。
“既然还不了,你就认命吧!”
“我偏不认命!”连玉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想要我归回订亲信物是吧?我这就还给你!”
连玉钗将手指伸入口中,作势要催吐。
“你这是做什么?”他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不是要订亲信物吗?我这就吐还给你,只是我不敢保证是不是还和以前的一模一样。”
她都已经瘦了一大圈,他着实不忍心看她催吐,硬要将早就不存在的东西吐出来。
碰上这么一个又臭、又硬的石头,他认了!
“订亲信物我不要了,不过我这次送你回家时会跟你爹提亲,我要风风光光地将你迎娶进门。”
面对自己如此在乎的女人,他真的认了。
就算她的脾气不好、就算她会勾起他思念娘亲的情绪、就算她不是他心目中最好的妻子人选…他还是要她!
如果是在先前听见关允阡这么说,连玉钗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可是他害她伤了那么多次的心、流了那么多的泪,她才不愿意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我不嫁你! ”
“你不想嫁我没关系,只要我上门去提亲,相信你爹会非常乐意将你交给我。”
连玉钗相信她爹绝对会应允他的提亲,因为她爹很中意关允阡,几乎已经认定他是她的相公、他的女婿。
要不是已经认定了,爹才不会放心地让她跟关允阡回金陵。
爹是老谋深算没错,不过只要她不愿意,他再怎么算结果也一样。
“我不会嫁给你!死都不会嫁…”她坚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