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玉佩是他的,玉佩后还刻着他的名字,绝对错不了。“原来这块玉佩是被你偷走了! ”
“我不是偷,我只是拿来作…”
“作什么?订情信物?”他轻佻地问道。
“你不正经!”她根本就没这么想过。
面对心仪已久的连银钗,史昱束根本就不想装正经,他抬起她的下巴,准备给她一个难忘的深吻。
可当他的唇碰上她的,一层薄薄的面纱阻碍了他的行动,令他仅能点到为止,无法更加深入。
美好的气氛全被她的面纱给破坏了,史昱束颇为气恼。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令她羞得垂下螓首。
“你每天蒙着面纱,不难受吗?”他痛恨这层面纱,因为它,他无法如愿地吻她、无法看见她的容颜。”
“我早已习惯了,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习惯成自然。面纱已是她身子的一部分。
“你不想取下它吗?”
“你想娶我吗?”连银钗不答反问。
他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他笑了。
她曾说过,第一个见到她面孔的男人就得娶她,当时他吓得逃之天天,现在他可以回答她了。
史昱束亲手取下她的面纱,一张清丽无瑕的脸蛋立即呈现在他眼前。
“你好美! ”
史昱束深深地被她吸引了。
“就只有人美而已吗?”他的赞美早已令她迷醉,只是,针对外表的称赞并不能满足她。
“你人美、心美、这里美…”
随着他的赞美,他吻着她的身子各处,直到吻上她那隆起的肚皮。
“不要!它很丑。”因为怀孕,她的身材已经走样了,她根本就不敢让他看到她的身子。
“它不丑,它是最美的。”
在史昱束的心中,连银钗的一切都是全天下最美的。
他的话令她感动,她情难自禁地流下感动的泪水。
“傻瓜,你哭什么啊?”
他要她一生都幸福快乐地笑着,不准她落下一滴眼泪,即使是开心的泪水也不准!
舍不得她掉眼泪,史昱束将她的泪水,——地自她的双颊吮干…
三个月后,杭州城——
敌在暗、我在明;惟恐唐奕欢来捣乱,史昱束只好放出他要成亲的消息,为的是引她现身。
果不其然,如他所预料的,唐奕欢出现了。
春宵一刻值干金,在喝下交杯酒后,史昱束迫不及待地将连银钗抱上大床,接着,两人很有默契地双双倒卧在床。
惟恐唐奕欢会伤到身怀六甲的连银钗,史昱束在假装昏迷前挑了个位置,将她安安稳稳地护在怀里。
不久后,唐奕欢悄悄地出现了;她瞧了一眼那两只杯子,里头空无一物,表示他们已喝下毒酒。
早知道唐奕欢这个人不好对付,连银钗和史昱束都事先服下了由唐门提供、能解百毒的药丸。
“哼!想要白头偕老、娶妻生子,我就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让你们到地狱做一对鬼夫妻!”
就这样毒死史皇束这个负心人尚不能消她心头之恨,她恨不得能将他千刀万剐。
正当唐奕欢亮出短刀,打算多捅他几下时,突然自梁上跃下十几名武林高手,三两下就将她擒住了。
“连兄,我这就将这个不肖女带回唐门,严加管教。”
“唐兄,说起来都是我这个笨女婿的错,你千万别太苛责令千金。”
唐奕欢就这么被她父亲带走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打算要躺到什么时候?”连晋南催促他们起身。
史昱束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床,嘴上不平地咕哝着:“今天是人家的洞房花烛夜,虽然你是我的岳父大人,可你也不该打扰我们的新婚之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