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杀手镧,用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哼!女人的弱点,最后还不是败在男人的柔情蜜意里。
这是什么感觉?阿敏直觉脑筋一片空白,一切生理机能都停止运转,只为这像触电般的感觉。她的心脏顿时失去规律如打鼓似的不停地跳动,血液像沸腾般直冲脑门,霎时,全身的力量如同被他的唇瓣吸吮过去般四肢无力,仅觉得他愈来愈霸道的将她钳制在他的怀中。
阿敏下意识的用力推开他。好奇妙的感觉呀!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两个人四瓣唇竟然可以相黏在一起,仿佛长达一世纪久似的缠绵!
袁至磊意犹未尽的盯著她被他吻肿的朱唇,像看戏般不放过任何出现在她脸上的表倩。瞧她一脸娇羞的模样,粉颊上染了两朵红云,更显少女清纯之美;他袁至磊敢发誓,那绝对是她的初吻,那唇在青涩中带点甜嫩。
起初,他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大大震惊,至今仍未平息,他在心中暗自喝采,他偷走了她的初吻,他是她接触的第一个男人,太好了。
“你应该没有受过教育吧?但瞧你扯的那些歪论又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他满不在乎的说。
“你少狗眼看人低了,别拿你的程度来衡量我!我虽然不敢自夸自己才学渊博,但至少我不是目不识丁的文盲。想当年我虽然吃不饱、穿不暖,但人家我还有一颗上进的心,凭著我的毅力、耐力、恒心,不耻下问的请学于一位当时也流落在陋巷里,经商失败、一蹶不振的商人。我从他那里学来不少东西,也从他那听得这世界是多么残酷,你们这些有钱人是多么阴狠狡诈,为了图私利,不借利用别人当赚钱的工具,利用完之后,没价值的就弃之如敝屣。你敢扪心自问,你有今天的成就是多少人替你付出的代价?”她一口气吐完这些怨气。对他讲那么多道理,见他一动也不动的,简直是对牛弹琴。
“你太偏激了,只凭片面之辞就让你如此信服,是你太天真单纯,还是你根本不会用大脑?”他不著痕迹地说著,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即抬头说:“很好!既然你还识得字,这样吧,我将你安插到我公司里!明天起正式录用。”
什么?这么快就跟她订卖身契,阿敏开口正想说话时,他插嘴道:
“放心!工作很轻松,待遇优,供食宿,薪水固定,无经验可。”
“你…阿敏闲言,惊讶得瞪大了双眼,结巴地说:“该不会是特种行业吧?我…”
“别担心!你想想,处子的身价是多么值钱,我隐约看到明天会有上百人抢著当你的开苞者。”他就爱捉弄她。
“上…上百…人!”她瞠目结舌的说著,几乎咬到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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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橱柜,又好像是办公桌什么的…啊,不管了!反正黑暗中有什么都是一样的,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想把它搬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袁至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绪飘到远方根本不能入眠,他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渐渐地由远而近,然后有人打开了他的房门,他直觉来人站在离他的床不到两、三步的地方,再来便传来床边的橡木椅被“咿咿呀呀”地推开的声音。
咦?都深更半夜了,那丫头应该早睡了…唔,难不成是小偷?一想到此,他立刻警戒地看着出声方向,全身上下十多万个毛细孔急速收缩,蓄势待发的准备扑上去海K那人一顿,突然,那人先开了口。
“去!怎么全是没用的文件?没屁用!”出声的不是别人,正是阿敏。
袁至磊蹙眉不解地想:她怎么会在这儿?先前不是警告过她不准擅自闯入他的卧室吗?这会儿倒好。
“你在做什么?小鬼!”他不悦地问。
“别吵,老鬼!”
阿敏在心中嘀咕:真是讨厌,偷个东西也要问东问西的,有眼睛自己不会看,等等…这不是她的房间吗?他怎么会在她房里?没等她厘清思绪“口白”地一声,电源开关被打开,灯光跃入她眼帘,她反射性的遮住那刺眼的光亮。
等她适应那光亮之后,另一情景更让她困窘。他正叉著腰怒目瞪向她,那样子活像想吃人的老虎。
哦!老天怎么如此偏心眷顾那人?害得地行窃两次连连失败,现在,她倒宁愿刚刚不要睁开眼睛。
她吐了吐舌自认倒楣的说:“对不起!我梦游…走错房间了,我马上消失。”她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是吗?我还以为你回心转意了呢!”